裴央央聽得莫名，頻頻搖頭。
謝凜深吸一口氣，眸越暗，道：“當時威脅我，說會把我做的事都告訴你，說你會永遠離開我，我忍無可忍，才對了手。可是看到你出現，又開始後悔，怕你真的因此憎恨我，倉皇逃走。”
還好央央今天來了。
“可是，吳秋水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時，謝凜緩緩開口道：“我當時會被欺騙，還有一個原因。”
他認真看著，終於問出已經盤桓在心中多日的問題，聲音輕著。“央央，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謝凜之前不問，不想，可現在卻不得不說出口。
他聲音越說越小，語氣都不自覺帶上了一些酸。
裴央央見他語氣平靜，但明顯已經在意許久，解釋道：“這件事，我本來是想過兩天再告訴你的，怕太早讓你知道，你不會答應。”
輕聲嘆了一口氣，估著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將和甄雲的計劃都說了出來。
“不聲張，是擔心他們真是罪臣的孩子，傳出去可能會引來府追殺。”
“至於真言丹和刺青，都是甄雲給我的。”
謝凜利眸微瞇，看起來卻並不驚訝，沒有打斷。
“甄開泰或許已經被他們帶走了，他當初救了我，必定惹怒先帝，現在生死不明，我們想順著這條線索去救人。”
藏了這麼久的，終於能見天日，裴央央覺在自己心頭的石頭也輕了一些。
謝凜剛聽到一半的時候，整顆心就已經繃起來，下意識便不贊同，可聽到最後一句話，張了張，還是老老實實道：“不會。”
為了一個本就該死的甄開泰，讓置於危險當中，他怎麼可能同意？
“所以我才沒有提前告訴你。”
“若是能順利救出甄開泰，就有諸多好，值得冒這個險。”裴央央認真看向他，問：“你會幫我嗎？”
謝凜不由安靜下來。
良久，他還是輕嘆：“你明知道，無論你提什麼要求，我都無法拒絕你。”
他如何拒絕？
若是可以，當初央央早已經被他關在室中，是他一個人的了。
“有你加，我就放心了。以後你心裡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訴我，別瞞著我，又自己一個人鉆牛角尖，若是我今日不來，你又要躲我到什麼時候。”
“那也不好，你想見我的時候，我也想見你啊，見著了，那我怎麼辦？”
“嗯，以後都會告訴你。”
“央央，下午的時候，我真是怕極了，怕你不要我了。”
真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