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心頭頓時一,才發現謝凜剛才並不是在出神,也不是在發呆,他沒有失去思考能力,而是一直在聽著說話。
說完,見謝凜不再說話,才走出未央宮。
然後帶著人迅速離開。
看剛才謝凜的樣子,吳秋水那邊應該是了。
掌控謝凜這麼多年,怎麼能容許一個裴央央再次把人奪走?
哪有權利重要?
若是能一切順利,手下人也死得其所了。
不過就算去查,應該是查不出什麼的。
便讓人冒充吳秋水京,荊州和京城相隔甚遠,這裡的人都不知道長什麼樣,這樣一個七品小的兒,也不會有人去懷疑的份。
太後輕輕鬆了一口氣,帶著人回兩儀殿,計劃順利,連步伐都變得輕快不。
吳秋水的屍停在後院當中。
“頸骨折斷,是被人掐住脖子,加上窒息而亡。”
裴鴻眉頭鎖,萬沒想到會出這種事,轉頭問裴景舟:“這人的份查清楚了嗎?”
“這……那皇上為什麼會突然對手?還一出手,就直接把人活活掐死了。”
他雖經常和皇上作對,但關鍵時候卻能拎得清。
裴央央安靜坐在一旁,神不像其他人那般急。
此時,回憶著這幾日和吳秋水接的點點滴滴,都能和二哥說的人一一對上,可有些地方卻也有疑。
“家裡的丫鬟說,吳秋水私下很不好相,所以過來這幾日,大家都不太願意靠近。”
這和他們調查得到的結果並不符合。
雖然從荊州到京城,麵對不同的人或許會有不同反應,但現在這種況,任何一點小線索都不能放過。
然後幾人又眼地看著裴央央。
裴央央無奈,想了想,又道:“還有昨日,吳秋水帶我去了兩個地方,一個是舅舅鋪子的後巷,一個是鞠城附近,說皇上在這兩個地方殺了人,而且不止一個,那些墻壁隙裡的黑痕跡,都是乾涸後留下的。隻是皇上想瞞,不讓我知道。”
裴央央轉頭朝孫明非看去。
當裴央央提起這兩個地方的時候,孫明非就已經慌了。
隻是皇上命令他不能外傳,他怎麼敢……
孫明非嘆了一口氣,隻好開口道:“皇上確實曾在這些地方殺過人,很不巧,都被我撞見了。鞠城外那次,是我回京第一天,皇上殺的是那個錢老闆和他的隨從,央央應該知道。在我鋪子後巷那次,就是鋪子開張那天,皇上殺了幾個先要行刺的刺客。”
他為左相,對這兩起兇案竟然完全不知。“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
“皇上不讓我說啊,聖口一開,我都怕我的腦袋搬家。而且皇上好像知道央央不喜歡他殺人,故意藏著呢。”
半晌,裴鴻先開口道:“事已至此,先把這屍收起來,好好存放,調查清楚的份,然後想辦法和荊州那邊聯係。”
“無風,你帶人去把那個丫鬟找回來。”
說完,眾人便忙碌起來。
兩人相互看了看,眼底充滿擔憂。
裴無風道:“還是你覺得害怕了?怕也正常,皇上也真是的,要殺人,怎麼能當著你的麵殺?背著點人都不會……”
“央央,你要是覺得不舒服,要不先回房休息一會兒?這邊的事,你就不用管了,至於皇上那邊……你若是不想見他,他如果敢來,就讓你二哥把他趕出去。”
裴央央卻一直在想謝凜逃走時的那個畫麵,覺當時在場幾個人中,他纔是被嚇到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