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其中關竅,裴景舟在心中暗暗嘆氣,
裴央央:“有一個遠房親戚,住在城東,但住在哪裡,我也不太清楚。”
“當時有我,對了,還有吳秋水的丫鬟,是帶我過來的,可是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裡。”
裴央央便將事仔細講了一遍。
裴景舟輕聲安到:“別想太多,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在這個節骨眼上,這件事確實不能外傳,就連那個丫鬟,也要盡快找回來。”
裴央央回到家中,仍心中忐忑,不知道謝凜和吳秋水是如何遇見的。
那巷子,是謝凜出宮的必經之路。
兩人似乎沒有什麼仇怨,而謝凜也並非會濫殺無辜的人。
要是剛才謝凜解釋清楚就好了,他為什麼要跑呢?
裴央央輕輕嘆氣,心久久無法平靜。
謝凜幾乎是逃回皇宮的。
逃了……
假裝他沒有殺人,假裝守住了和央央的約定。
不該去裴府的,不該從那條巷子路過,如果換一條路,就不會遇到吳秋水……就不會……
他剛剛接到央央送來的信,約他在裴府一見。
那日吳秋水的話一直在他腦海中浮現,讓他竟生出一種擔憂,不敢見裴央央,怕吳秋水說的是真的,怕央央真的怕他,厭他。
這段時間以來的第一次。
所以在收到信的時候,他還是出發了。央央平時很主聯係他,每次聯係必定有重要的事。
可還沒等裴府,在距離目的地還有三條巷子的時候,他竟又遇到了吳秋水。
“皇上,您也收到央央的信了?”
謝凜腳步一頓,心中起疑。
他對吳秋水那天說的話依舊心有餘悸。
看向謝凜,眼裡卻看不出多對皇上的敬畏,笑容慢慢擴大,眼神中著幾分得意。
此話一出,謝凜猛地怔住,震驚地轉頭看來。
溫度,一瞬間從褪去,整個人如置冰窟。
“那些跡風吹日曬的,不用幾天,就會變黑,很難看出來,但我這人在軍營長大,還是一眼就能發現。”
“我發現跡,就去周圍的人家詢問,沒想到竟然真的被我問出了一些東西。原來真的有人在這兩個地方殺了人,還被人看見了,那人還說,親眼看見了兇手的臉,而且後來還在端午那天又看到了他……”
謝凜厲聲打斷。
他在這兩個地方殺過人,而且還特意避開,不讓央央知道,所以記得十分清楚。
不可能的,他藏得很好,絕對不會被央央發現……
謝凜腦海中嗡嗡作響,又聽見吳秋水繼續道:“昨天,我帶央央去看這兩地方,說了我的這些發現……”
謝凜腦海中似有什麼轟然倒塌。
他現在是真的開始害怕了。
是。
他的手甚至在微微發抖。
“今日約我們過來,想必就是要說這件事,真是可憐啊。也許會問你真相,也許會裝作不知道,繼續和你虛與委蛇,畢竟現在很怕你啊。”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當真不怕朕殺了你嗎?!”
若不是,他殺人的怎麼會暴?
上次見麵的時候,他就應該殺了的,若是殺了,就不會將殺人的告訴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