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此時和謝凜一起乘馬車離開。
裴央央本來還在擺弄剛才那些兵送的禮,聽見這話,整個人瞬間認真起來。
“是有問題嗎?”
他的神凝重起來。
深吸一口氣。
裴央央也被這個結果嚇了一跳。
“甄開泰”一直勸說甄雲讓裴央央服藥,是想要控製?
思索著,抬頭卻見謝凜的神擔憂,整個人都繃著,就知道他想多了,連忙道:“你放心,我沒吃,這藥……是從一個先帝黨手中得到的。”
“你見過他們了?”
可自己要是說出來,以謝凜的格,必定不會讓涉險,肯定會第一時間殺了假甄開泰,打草驚蛇,真的甄開泰也就命不保了。
“是通過一個中間人給我的,那人騙是真言丹,想讓我服下,套我的話,還好被我們及時發現。”
既然知道了藥丸的真相,需要盡快告訴甄雲,別讓餡。
謝凜的手不自覺握手中的草蜻蜓,盯著裴央央看了一會兒
“央央上次讓我幫忙,還對我那麼熱,現在事辦了,卻這麼無。唉,我在你心裡,隻是一個工罷了。”
裴央央連忙擺手。
見謝凜還是一直低著頭,怕他真的為此難過,便拉起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想耽誤你理朝政,現在你先回宮,左右等晚上……等晚上,你還是要來找我的。”
謝凜這幾日晚上經常來找,此事雖然兩人心照不宣,但還是怯於擺到臺麵上。
“晚上親自給我開門?”
裴央央本來還在擔心甄雲的事,被他說的臉上熱度下不去,小聲道:“我本來也沒讓你翻窗啊……”
堂堂天子,天天翻窗戶像什麼事?
謝凜笑了。
此時馬車已經進城,他扭頭吩咐外車夫,讓他送裴央央回家,自己則拿著草蜻蜓跳下了馬車。
那是兵送的禮,還喜歡的。
“我哪是這種人……”
馬車吱呀吱呀地離開。
假真言丹、先帝黨、還有最近央央反常的舉,特意去吏部和軍營調查員資訊……
……
剛纔在馬車上,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險些控製不住自己的緒,恨不得將裴央央直接帶回宮,讓隻能待在自己邊。
在安靜看著裴央央的那段時間中,他不斷深呼吸,不斷將心中高漲的緒下去,良久,他忍住了。
央央希他變好,他不能再嚇到了。
他攥手中的竹蜻蜓,手背上青筋暴起也沒有發現。
李公公平日裡就伺候在皇上邊,皇上不在,他便無事可做,正站在未央宮門口發呆,忽然見皇上冷臉走進來。
不是說今日去找裴小姐了嗎?怎麼氣這樣?
李公公心頭一跳,連忙跟進去,剛好看見皇上反手將一個東西丟進旁邊火爐裡。
綠的,好像是草?不對,好像是蜻蜓?
他不由多看了一眼,尚未回神,就聽見皇上冷聲命令:“增加看守甄府的人手,盯裡麵的甄開泰和甄雲!”
甄開泰用假真言丹欺騙甄雲,用套話的藉口,讓給裴央央服下,實則想藉此控製裴央央。
為什麼要瞞著他?
還是……
這時,一道雍容華貴的影走了進來。
“你來乾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