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看了看門口的方向。
謝凜這才終於鬆開手,和侍衛一起離開。
“央央,我爹他……”
深吸一口氣,張地問:“今天,是我爹把你劫走的嗎?”
甄雲沉默片刻,落寞道:“他的弓一向很好,他現在人呢?”
“怎麼會這樣?”
“不知道。”
就算勉強活下來,以先帝睚眥必報的格,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腦海中不由想起甄開泰最後一次來見,給帶了治風寒的藥,沒收。
爹是從什麼時候改變的?
裴央央輕聲道:“甄大人救我的時候,說他是為了你,他讓我保證你的安全。”
可是在甄開泰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裴央央發現,他是一個好父親。
“央央,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我不知道該怎麼選,我不知道……”
這是一個死局。
或許從甄開泰和謝景行合作開始,一切就已經走錯了路,此後的時間無論怎麼彌補,也隻是徒勞。
庭院被裡裡外外找了個遍,隻找到一些謝景行和黨來往的信件,幾鄰居百姓的屍,除此之外,什麼沒有找到。
裴央央陪甄雲一起等了許久,最後天漸晚也沒等到訊息,見神落寞,就帶著一起回了孫記雜貨。
他正在命令侍衛將整個庭院封鎖,理那些找到的線索,看起來和平時沒兩樣,似乎已經恢復正常了。
舅舅開門讓們進去,聽說過了今天發生的事,詢問裴央央有沒有傷,本來想對刺客破口大罵,但又想到甄開泰可能也是其中一員,看了看甄雲,話到邊還是沒說出來。
下午皇上用甄雲威,已經把還活著的訊息昭告出去,而且現在甄開泰也下落不明。
孫明非點頭,目送裴央央離開,隨後坐到甄雲麵前,嘆了一口氣,半晌,才說出一句:“你爹……確實很你。”
裴央央回到家,爹和哥哥都還沒回來,似乎搜尋庭院之後,就直接進宮商議去了。
孫氏今天沒去看龍舟賽,一直焦急地等在家裡,終於盼到裴央央回來。
“央央,我的兒,為什麼你要這麼多苦?”
當時雖然不在現場,但是聽說,都覺得心驚跳。
後來才聽說,失蹤的時候,父親和兩個哥哥急得不顧一切要來找,尤其是二哥十分自責,差點就要調兵京,還好被及時攔下。
誰能想到,先帝竟然沒死……五年前,竟然是他!
管他是先帝,還是太上皇,殺兒,就是仇人!
“還沒有找到。”
為了以防萬一,整個裴府的守衛又增加不,裡裡外外,圍得水泄不通。
夜深。
月皎潔,清風拂麵。
他的眼神有些迷離,像是在發呆,又像在看裴央央。
“怎麼了?”
是難過的小狗。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