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給孫氏送去安神湯,讓好好休息,然後就鬼鬼祟祟要往外走,想去找甄雲,告訴現在的況。
“央央。”
“二哥,你我啊?我就是在附近走走,沒打算出門。”
“什麼?”
裴景舟卻沒有解釋,隻是自顧自說道:“這衙門差找人,是從戶籍開始,挨家挨戶的找,翻箱倒櫃,連墻都能砸開,甚至還會掘地三尺。”
裴央央心裡張得不行,半知半解,以為大哥不會讓自己出門,沒想到他說完這番話後,隻是擺擺手。
然後真的拿起書,認真翻閱起來。
剛要出門,一把長槍迎麵劈來,嚇得瞬間僵在原地。
裴央央長舒一口氣,看向正在門口耍長槍的裴無風。
裴無風將長槍耍得虎虎生風,一邊開口道:“央央,二哥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曾負責去敵營打探訊息,你知道打探訊息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是千萬不能被發現,不能被跟蹤。”
“那麼,要怎麼確定自己有沒有被人跟蹤呢?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先發製人,突然停下、加快,或者轉彎,都能讓對方措手不及,出破綻。你要注意觀察周圍的人,記住他們的模樣,如果連續看到同一個人,那你就很有可能被跟蹤了。”
“好……”
說完,他停下作,拿出一個又黑又圓的小球塞進手裡。
裴央央好奇地看了看,把煙彈塞進口袋裡。
抬頭看去,裴無風已經繼續舞槍了,兩耳不聞窗外事。
“今天大哥和二哥都怎麼了?奇奇怪怪的。”
不知道是不是到二哥說的那番話的影響,一邊走,一邊下意識留意周圍的人,走了一會兒,竟真的發現有兩個人一直跟在後。
為以防萬一,裴央央還是故意在街市上多繞了幾圈,甚至去茶館坐了一會兒,確定後的人沒再跟著,才終於朝孫記雜貨走去。
剛要進去,忽然想起大哥說的話,問了一句:“舅舅,你最近有沒有在店裡見到一些麵孔?”
“沒注意,我們店裡很多都是回頭客。”
“大順衙門現在這麼囂張?怎麼比西域的還厲害?行,那我再想想辦法,把人藏嚴實一點。”
“大哥和二哥。”
裴央央剛想說不知道,突然想到什麼,慢慢反應過來,苦笑道:“舅舅,家裡……好像知道我們把甄雲藏起來了。”
“不清楚,不過大哥和二哥今天那番話就是特意提醒我,讓我把人藏好,別被發現。”
裴鴻一向遵紀守法,現在兒是主犯,兩個兒子是幫兇,要是讓他知道,豈不是氣死?
“以防萬一,我怕這次的事會引起你爹注意,最近還是小心一點,能掉以輕心。”
“能幫到人就好,沒人出事就好,也算我一點微薄的幫助。我最怕的就是給你們添麻煩,甄家已經給你們添過很多麻煩了。”
安了一會兒,裴央央才離開。
前腳剛離開,當天晚上,就有人往這幾天去過的所有鋪子和住所門裡塞了一封一模一樣的信。
現在已經可以練作室的機關,有時候孫明非不在,就自己出來,有時自己一個人在院子裡練習蹴鞠,有時則去前麵鋪子幫忙整理貨。
今天剛走到鋪子,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封信,上麵並沒有寫收信人。
托父親從小以皇後的目標來教導,就連數也特意請人教過,甄雲也是手到擒來。
開啟信,卻看到裡麵裝的並非朝廷的查稅單,而是寥寥幾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