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裴家已經了一鍋粥。
整個巷子裡空無一人,車夫和裴央央都不見了。
裴鴻著急問:“你確定都找清楚了?央央真的不見了?”
“整條街都找了,我還去了城西的那宅子,裡麵也沒有人。當初我找到那個車夫的時候,就已經做過多方麵調查,確認無誤才會讓他來接央央,沒想到就連他也有問題,還有那輛馬車和那條巷子,我找過無數次,一個腳印也沒有留下,劫走央央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裴無風年紀輕輕就能為將軍,並不依靠家裡的關係,而是實打實的實力,連他都找不到線索,可想而知,對方有多不簡單。
能在京城中做到這種程度,而且會劫走央央的人,有且隻有一個。
“爹,您且冷靜。”裴景舟連忙住他,道:“現在我們手上沒有任何證據,就算進了皇宮,他來個死不認賬怎麼辦?央央現在在他手上,萬一惹惱了他,央央可能會有危險。”
“此時我們還需要詳細計劃,現在央央死而復生的事已經被他發現了。爹,您別忘了五年前,央央剛過世的時候,他都做了什麼。”
裴無風看看爹,又看看大哥,罵罵咧咧道:“有什麼好怕的?你們忍得了這口氣,我可忍不了,狗皇帝搶我妹妹,還有理了?大不了我現在就集結兵馬,殺進皇宮,反了他的!”
他這話剛說完,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尷尬的咳嗽聲。
這些人都是皇上的侍衛,是他的心腹,應該是聽到了剛才裴無風口不擇言的話,表都有點奇怪。
裴無風卻冷哼了一聲,毫不怕,一臉“我就是說了,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
“幾位大人深夜來訪,有什麼事嗎?”
“這是皇上命屬下送來的東西,怕幾位大人擔心,一刻都不耽擱,連夜送來的。”
“是央央的字跡!”
直到侍衛離開,裴景舟才催促道:“娘,快開啟看看。”
孫氏拿起信件,才發現隻有第一封信是裴央央寫的,被在下麵的那封信正中間印著皇上的玉璽印。
旁邊的裴無風見狀,一把抓起那封信丟在地上。
然後看向孫氏。“娘,快看看央央說了什麼?”
“爹、娘、哥哥,我現在正在皇宮之中。現在我已經將所有事告訴了皇上,他已知真相。
兒一切安好,勿念。”
尤其是看到裴央央說,皇上讓在皇宮留宿的時候,幾人更是滿臉不相信。
絕對不可能!
裴無風簡直咬牙切齒:“狗!皇!帝!”
“是我的。”
是我的。
是我的!
裴景舟向來儒雅,脾氣偏冷,可就算是他,此時也忍不住罵了一句:“狗皇帝。”
否則央央就要被那個狗皇帝吃得連渣都不剩了!
誰能告訴,說好的留宿一夜,為什麼要睡在皇上的龍榻上?
謝凜卻是先養在床上,把被子焐熱了,然後才掀開被子一角,朝招手。
這明明就是皇上在給暖床!
早春的夜晚確實有點涼,舒服地瞇了瞇眼睛,轉頭便看見謝凜正含笑看著自己。
拉起被子蓋住大半張臉,隻出一雙眼睛眨了眨。
宮外有人留宿,通常都會居住在掖庭宮,不得擅自離開。
“……”
裴央央別扭地躺在床上,覺謝凜灼熱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上,本無法忽視,隻好轉移話題問:“我的信已經送回家了嗎?”
謝凜想起自己寫的那封信,想到信裡的容,眼底閃過一抹得意的,故意道:“裴大人看到信之後,一定很高興。”
畢竟他們的寶貝,現在正在自己邊。
對於這句話,謝凜不置可否,隻是微微瞇了瞇眼睛,他盯著裴央央看了一會兒,才開口詢問:
這個問題,爹孃和哥哥也問過。
謝凜拿起一縷的烏發,放在指尖輕輕纏繞著,表若有所思。
“想不起來了,哥哥說我是在君亭被人殺害的,那地方遠在郊外,按理說,我是不會獨自去那種地方的,真是奇怪……”
“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
裴央央想著明天要回家,於是乖乖閉上眼睛。
“你一直看著我,我睡不著,要不我還是去熙來宮吧。”
“睡不著,那我們來做一些助眠的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