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凜:“央央是什麼時候進書房的?我在書房裡做的事,央央看到了多?我上的毒,是不是央央幫我製下去的?那些並不是夢,對不對?”
“你不關心下毒的兇手是誰,不關心他們的目的,一直隻關心這些,你怎麼這樣?”
他甚至更靠近了些,眼睛裡就隻剩下裴央央一個人。
裴央央乾脆一把捂住了他的。“你別問了。”
謝凜此時著的額頭,放低聲音道:“我那天昏昏沉沉,意識不清,我怕欺負了你,弄傷你。”
裴央央低聲應了一句。
整個宮殿一瞬間安靜下來,隻有蠟燭燃燒偶爾傳來的細碎聲響。
謝凜一瞬間陷沉默,漆黑的眸子注視著。
“我……”
“……”
眼底的暗流開始翻湧起來,似乎隻要一想到裴央央可能離開,他就會陷瘋狂。
不行!
他好不容易纔找到裴央央,絕對不能讓就這樣離開。
裴央央幾乎要被他眼睛裡的黑暗吞沒,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大哥和大哥對謝凜的描述。
“金鑾殿外的地磚至今都是紅的,那是被鮮染的。”
謝凜本來正在為裴央央試圖離開自己而痛苦,突然,他像是被這驚恐刺痛了一般,整個人渾一震。
在害怕他。
不行!
一陣巨大的驚恐瞬間將他籠罩,謝凜咬牙,臉上的表幾乎扭曲,他用最大的意誌力將心中的不甘和痛苦一點一點了回去。
他閉上眼睛。
他緩聲聞:“為什麼?你不喜歡留在我邊嗎?”
謝凜沉聲道:“我曾詢問過你的父親和兄長,可知道關於你的訊息,他們都矢口否認。昨日你的母親和丫鬟闖園林扮鬼,還謊稱春日宴進書房的人是,央央可知,這都是欺君之罪。”
說著,扭過頭去,置氣道:“你若是想用我的家人來威脅我,那我也可以留在宮中,可我以後永遠也不會理你了。”
謊言!
他不怕得罪裴家,也不怕與天下為敵,可是當裴央央說出不會理他的時候,所有暗的念頭就瞬間被退。
就算對方隻是將視線從他上移開,隻是說一句不再理他,謝凜都覺得膛撕裂似的痛苦。
“我隻是發現央央復活太高興了,所以才把你帶進宮,你若是想回去,明天我就親自送你回家。”
“當然。”
謝凜很爽快地答應。
取來筆墨紙硯,裴央央給家人寫了一封信報平安,當然,整個寫信的過程也沒有離開謝凜一步遠。
“這樣,你總算放心了吧?”謝凜看著問。
“凜哥哥……唔……我現在應該你皇上了。”
裴央央確實還是更喜歡這個稱呼,於是從善如流。
謝凜的眸微暗,眼眸深似有什麼東西要噴湧而出。
“當然。”
謝凜角的笑容漸漸擴大,滿意地笑了。
裴央央今天經歷了這麼多事,確實有點困了,於是起詢問:“我睡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