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一直不說話,裴央央心裡沒底,自認自己一個普通人,無法左右皇帝的想法。
裴央央苦思冥想,腦海中忽然想到一個畫麵。
片刻之後,才下定決心,撅起直接親了上去。
死了,央央會難過。
隻要甄雲死了,就能……
謝凜的思緒瞬間停滯,微微睜大眼睛,瞳孔一點。
出息了。
隻是小姑娘笨笨的,親也隻是著,然後就不了。
明知道裴央央用這招隻是為了保住甄雲的命,他卻還是沒忍住,心裡的,出舌頭了一下。
“可以不殺甄雲嗎?”
謝凜舌尖從口腔中掃過,上麵似乎還帶著淡淡的甜味。
話還沒說完,裴央央再次湊過來,啵地在他瓣上親了一下,似乎有了經驗,還沒等謝凜做什麼,就迅速了回去。
謝凜眉心微微皺起。
裴央央再次不管不顧地親過來。
“央央,其實……”
又親一下。
裴央央撅起,接二連三在謝凜瓣上親了好幾次,到最後自己都急了。
送東西親一下,現在親這麼多次,總夠了吧?
裴央央一怔,氣道:“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裴央央一聽,想到剛才自己不管不顧地親他,臉上簡直紅得不像話,張了張,半天說不出話來。
說完,起朝裡麵走去。
下次還想殺怎麼辦?
“謝凜,你都答應我了,以後都不能再殺了。”
深夜。
他掃了一眼,冷冷道:“小姐今天怎麼樣?課業都完了嗎?”
“老爺!小姐不見了!”
“什麼不見了?說清楚!”
“你知道去哪兒了嗎?門房呢?”
甄開泰臉頓時一沉,怒罵:“胡說八道!好端端的,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
“雲?雲?你在哪兒?”
“全府上下所有人都出去找!必須把雲給我找回來!”
現在外麵夜已經深了,甄雲平時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弱子,深夜在外很容易遇到危險。
甄開泰鐵青著臉,在腦海中思索著自己的仇家,看見瓶兒站在門口,一聲嗬斥:“滾進來!說說這幾日雲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有沒有和甄府以外的人接過。”
這段時間小姐一直被關在家裡,唯一接過的外人就隻有裴小姐了。
支支吾吾,不敢說出來。
“這些是什麼東西?”
“老爺饒命!求老爺饒命!”
越往下看,表越是憤怒。
剛躺下休息了一會兒,還沒睡著,外麵忽然傳來一陣鬧哄哄的聲音。
“裴央央!你把我兒藏到哪兒去了?”
裴央央倏地睜開眼睛,迅速起穿上服,也氣沖沖地朝外麵走去,氣勢完全不輸給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