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
不行!
還有爹,不能再讓他一錯再錯……
別走!
脖子被白綾深深勒住,出現一條駭人的紅痕,在重的製下,已經是出氣多,進氣。
雙腳不斷在空中踢踹,試圖找到可以支撐的東西,可這裡是特意挑選來自盡的地方,周圍本沒有桌椅,唯一一把椅子早已經被踢翻。
什麼都沒有。
快死了。
一切都是徒勞。
整個甄家都了罪人。
窗外的依舊燦爛耀眼,不知過了多久,吱呀,窗戶被人從外麵緩緩推開。
“看來,朕來的不是時候。”
開始瘋狂掙紮,試圖求救。
手裡隨意拋接著一枚圓圓的東西,拋起,又落下,拋起,又落下,聲音冷得彷彿結上冰霜。
“既能解決先帝和甄家的約定,還能重創甄開泰,讓他損失慘重。”
甄雲瘋狂掙紮著,試圖說點什麼,可用盡全力,嚨裡也隻能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還不能死。
可是什麼都說不出,隻能瞪大眼睛看著對方走到他麵前。
他眼底一片冰冷,雖然自己還沒死,但他卻用看屍一樣的眼神在看,似乎在等待的死亡。
他甚至希馬上死去。
可是……
視野裡隻剩一線的時候,謝凜終於再次開口。
他的語氣有些憾。
一道白閃過,白綾瞬間被斬斷,甄雲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劇烈咳嗽著,張了張,想要把自己剛才聽到的事告訴皇上,可還沒說出來,就眼前一黑,沉沉昏了過去。
裴央央剛把二哥買的東西全部整理完,分出一部分適合甄雲用的,剩下的全部搬進倉庫。
再上崔玉芳,三個人一定很開心。
心中一喜。
話剛說到一半,回過頭,發現確實是謝凜回來了,隻不過他肩膀上還扛著一個人,跟扛麻袋似的,而且看著,還是一名子。
謝凜臉不太好看,大步走進來,微微側,將肩上的人直接丟在裴央央床上,出甄雲的臉。
謝凜皺著眉,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似乎有些嫌棄,說:“我去送東西的時候,剛好看到在自盡。”
仔細看去,果然看到甄雲雙眸閉,臉鐵青,脖子上還有一條紅腫帶黑的勒痕,目驚心!
“那……”
鬆了一口氣,連忙上前拉起甄雲的手,還有溫度,著急道:“怎麼會這樣?昨天我收到的信,還說一切順利,甄右相對的管理開始鬆懈,教習嬤嬤也不打了,我們約好過段時間一起蹴鞠的,怎麼會突然自盡?”
謝凜丟出一句,甄雲的生死他並不在乎,隻是不想央央難過,才把人救出來的。
裴央央聞言,瞬間明白過來。
然後迅速取來熱水和傷藥,仔細幫甄雲拭頸部的傷,那深深的勒痕,看得人不住心疼。
卻一直不說,每次都在信裡說自己一切都好,還讓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