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心頭一頓,手上的作也停了,半信半疑道:“都過去一天了,怎麼可能還在疼?”
謝凜語氣堅定:“疼。”
“太醫也找不到原因。”
“躺在你邊,可能就不疼了。”
裴央央小聲嘀咕。
“好吧,你今天晚上可以暫時睡在這裡。”
可還沒等到人,一個枕頭突然擋在了他麵前。
“央央,你……”
上次謝凜在花園胡鬧一通後,裴央央一路上連頭都不敢抬,生怕被侍衛發現什麼不對,每每想起來就麵紅耳赤。
謝凜看著將他們隔開的枕頭,還是他親手挑選的金枕,皺起眉。
他想再使苦計。
兩個字把他剩下的話都堵了回去。
是上次欺負得太過了嗎?
兩天後,裴央央坐在牢房中,早早準備好,等著侍衛帶去參加公開審理。
不知道謝凜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裴央央把要帶走的東西打包好,沒看完的話本,喜歡的服和首飾,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幾天是來這裡度假的。
枕頭和被子都很,床睡起來也很舒服,床很大,睡兩個人都綽綽有餘,就是搬出天牢需要費些功夫。
謝凜當時還理直氣壯地說,是自己主過去,非要睡在他懷裡。
可自己確確實實從床的另一邊挪了過來,過擋在中間的枕頭,來到謝凜這邊。謝凜則是規規矩矩地睡在原。
裴央央想了兩天,也沒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裴小姐,可以出發了。”
侍衛:“是的,皇上安排審理的地方就在麟德殿,文武百都已經到齊,裴小姐,請吧。”
從這裡開始,就從這裡結束。
裴央央鄭重站起,拿著包袱跟幾名侍衛往外走。
演戲要演全套,因為要控製住整局麵,謝凜沒有親自過來接,卻派了十多名侍衛,鐵桶似的將裴央央保護在中心。
這麼多天,終於到了最重要的時刻,裴央央走得很快,迫不及待想要到達現場。
慢慢地,周圍越來越安靜。
好幾次被謝凜帶走的經驗,讓裴央央不得不警惕起來。
轉頭詢問邊的人:“李侍衛,這附近是不是有點……”
那人穿著銀的盔甲,手持長槍,整張臉都被麵擋住,如同虎豹般撲過來。
“保護裴小姐!”
話音剛落,長槍瞬間刺穿了那名侍衛的脖子,鮮噴濺而出。
他們的武功皆是不俗,可此時麵對一個刺客的進攻,竟節節敗下陣來。
若是以前的裴央央,肯定已經被眼前的畫麵嚇暈過去,但在經歷過謝凜的殺戮洗禮之後,極大增強了的抵抗力。
這個人,在殺人。
可是,卻又給一種莫名的悉。
啪!
可是連這麼多侍衛都不是對手,又能跑到哪裡去?
“央央。”
震驚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站在屍旁邊的那個人。
他手上是二哥常用的長槍,上是二哥曾經穿過的盔甲,沒戴頭盔,但是戴著麵,將臉擋住了,看不到五。
“二哥?是你嗎?”裴央央試探著詢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