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乾什麼?”
孫氏一邊打結,一邊道:“你這幾天就給我好好待在家裡,不許跑!”
將人捆好,丟給裴鴻,又轉頭看向裴景舟。
“……”
孫氏這才收起剩下的麻繩,命令道:“你不許和他一起胡鬧!央央那邊,皇上自有定奪!”
幾個僕役立即上前,將正在地上蛄蛹的裴無風扶起來帶走。
“娘!救命啊!讓我出去!央央還在等著我呢!”
在天牢裡可是答應過央央,一定會看好裴景舟和裴無風,絕對不會讓他們影響計劃進行。
裴鴻:“夫人,你去做什麼?”
現在總算是想明白了,皇上當時留下那服,本就不是為了找繡娘驗證,他就是想自己占為己有!
想到那服還是自己親手送出去的,孫氏心裡後悔。
必須要拿回來。
趴在圍墻上監視的人將一切收眼中,悄無聲息地離開。
雖然暫時還不能離開天牢,但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告訴獄卒,很快就能解決,就是不知道現在外麵的況如何了。
這裡雖然是天牢,但裡裡外外有眾多侍衛和獄卒把守,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本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
悄無聲息地,守衛森嚴的天牢中出現一個影,侍衛瞬間警惕起來,可剛走過去,發現來人的份,立即跪下行禮。
昏黃燈下,裴央央已然睡。
目之所及的每一件東西,都源自於他。
裴央央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睡在那裡,在他打造的一方天地裡。
眼前一間小小牢房,竟讓他有一種金屋藏的錯覺。
謝凜站在門口,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推門走進去。
枕頭邊放著翻開的話本,拿起來看了看,剛好看到民間奇聞軼事的部分。
他將書收到一旁,然後側上床,長臂一展,將裴央央連同被子一起團吧團吧,抱進懷裡。
“睡吧,睡吧。”
或許是全然的放心,的眼睛又緩緩閉上,眼看就要睡著,謝凜也準備抱著補一覺,突然,裴央央倏地睜開眼睛。
“你怎麼在這裡?”
還是醒了。
“不放心你,過來看看。”
誰信?
不僅不敢踹,還把腳往被子裡了。
謝凜跟著坐起來,屈膝,手搭在上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你被關之後,確實有很多人蠢蠢起來,今天有人在裴府監視,我已經派人盯上了。”
“你二哥想來劫天牢,被你娘關起來了,你大哥被警告之後,也暫時放棄了行。這兩天,他們在背後可沒罵我。”
“大哥和二哥不知道我和你的約定,以為你真的把我關起來,幫我出頭也有可原,你不會生他的氣吧?”
謝凜:“他罵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什麼時候計較過?”
“我就知道,你和我二哥很好,我聽他說,你們以前經常一起去打獵。”
“……”
“那你想做什麼?治二哥的罪?”
“我已經安排好了,兩天後會公開審理你的案子,到時候將他們一網打盡,好好休息,別想。”
謝凜略有失地收回目,落到裴央央睡得有些鬆的臉上,笑道:“朕不辭辛勞,連夜審問犯人,誰會懷疑?”
“是啊。”謝凜拉起的手,把玩著綿綿的手指,煞有介事道:“可惜犯人執迷不悟,不肯認罪,沒辦法,朕隻好出賣相。”
“誰……誰要你的相?”
謝凜遷就著的作,語氣很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