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終於鬆了一口氣。
為此,二哥每天都破口大罵,還打算沖進宮去找人,都覺得人是被謝凜藏了起來。
謝凜眼底閃過一抹寒,敢當著他的麵說出那種話,死不足惜。
裴央央驚呼:“他死了?那還怎麼作證?”
一個無名小卒,隻是被派來傳遞資訊而已,他想釣的是藏在後麵的大魚。
“那我能做什麼?”
這麼快就能想明白,謝凜莞爾。
其實他本來可以不告訴裴央央,不讓參與其中,以避免可能會有的危險,但想到接下來兩人之間可能會產生的誤會,他還是來了。
更何況,今夜月這麼好。
他的決定是對的。
“沒問題!我保證配合!”
謝凜微微傾,手了的頭。
他是什麼時候上來的?
“誰讓你上來的?我還沒有原諒你。”
腳趾白皙圓潤,泛著淡淡,在被窩裡捂得暖洋洋的。謝凜眼裡帶著笑,不僅沒生氣,反而憐地低頭在腳背上親了一下。
這人瘋了!
他臉頰漲紅,掙紮著要將腳收回來。
可剛才踢出去的時候好踢,現在要收回,對方卻怎麼也鬆手,氣得怒罵:
哪兒都啃!
罵當今皇上是狗,說也是砍頭的大罪,謝凜也不惱,反而認下了這句話。
什麼狗不狗的,他隻知道自己快想想瘋了。
宮宴當天,偏偏又有人上門搗,他都還沒有和說過一句話就被打斷。
像個登徒子一樣,半夜潛的閨房,把從睡夢中親醒。
“朕隻當你的狗。”
“主人,疼疼你的小狗吧。”
他怎麼能麵不改地說出這種話來?
“下流!”
“下流!”
還故意在這時候嚇唬。
裴府每天晚上都會有侍衛巡邏,雖然不會來到臥房門前,但也會進居住的小院,晚上這麼安靜,保不齊就會聽見。
裴央央氣得不斷用眼睛瞪他,又忍不住踢了他一下,催促道:“別鬧了,你跟我說說,接下來要我做什麼?”
“上次的宮宴中途被打斷,接下來我會再設一場宮宴,那天會有大戲上演,給文武百看,也給那些藏在暗的人看。”
裴央央驚呼一聲,忍不住想起那天掉在地上的雲片糕,有些可惜。
付出很多心,卻沒想到最後會是那樣的結局。
不過外人看來,他們現在正在“鬧矛盾”,送禮會不會不太合適?
“禮我已經收到了,很好吃的雲片糕。”
“就在宮宴那天。”
現場那麼,還不知道有沒有被人踩過呢。
謝凜笑道:“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無時無刻都想。
謝凜疑地看去。
“你的……剛剛過我的腳。”
謝凜一僵,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覺,倒也不是非要親了,就是有點委屈地握著的腳掌不鬆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