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愣住,連臉上的笑都一起止住了,驚訝地朝他看去,本以為會看到或調侃或溫和的笑,卻第一次看到藍卿塵這麼嚴肅的樣子。
就好像回到多年前的那一夜。
這次他主邁出那一步,主帶裴央央離開,是否也能免於一場災禍。
裴央央這才意識到,藍卿塵是第一次的名字,問:“我為什麼要走?”
他近乎殘酷地提醒道:“他們都在懷疑你的份,以前懷疑你是人是鬼,現在懷疑你是不是真正的裴央央,以後還會有新的問題出現。與其留在這裡繼續折磨,不如離開這裡,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上天給你死而復生的機會,就是希你重新開始。”
“這隻是暫時的,就算其他人懷疑,但我的家人相信我,朋友也會相信我。”
裴央央大驚,立即反駁:“皇上不會下這樣的命令。”
他語氣篤定,裴央央有點生氣了。“你都沒見過皇上,不認識他,怎麼知道他會?”
這場局正中謝凜暗的心,那樣一個瘋狂的人,他是不會拒絕的。
他這樣篤定的模樣,讓裴央央心裡莫名有些慌,又想起謝凜這兩天似是而非的態度。
說完,轉準備離開,剛走了一步,卻被拉住。
藍卿塵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但也沒有笑,垂著眼眸說:“等你想走的時候,告訴我。”
“不會的。”
藍卿塵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終於抬腳離開。
他看著走過來的藍卿塵,嘲諷地笑了一下。
藍卿塵麵不改。“義父說過,不可傷。”
聽見這三個字,藍卿塵轉頭,目陡然變得鋒利。
毒牙卻反而笑起來。“這麼張乾什麼?我就是隨便說說,我就是怕你戲太深,演著演著讓自己陷進去了,你可不要辜負了義父的期啊。”
“最好是這樣。”
藍卿塵大驚,幾乎後背發麻,立即道:“你別忘了義父的命令!”
毒牙漫不經心地拋接著手裡的匕首,嘆了一口氣,語氣在抱怨,但表明顯興致盎然,眼神殺氣騰騰。
藍卿塵的心跳得飛快,眼睜睜看著他離開,巨大的恐慌徹底將他捕獲。
如果有機會,他肯定會對裴央央出手!
他明明對謝凜一點也不瞭解,憑什麼說得信誓旦旦?
他……
腦海中又不由自主想起最近兩次宮,壁,還有他急轉直下的態度,對謝凜也生起氣來。
昨日他避而不見,難道真的是有所懷疑?
是大哥和二哥。
裴景舟眉頭鎖。
偏偏最重要的證人被皇上召進宮,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不行!我必須進宮去向皇上要人!”
“他為什麼不給?憑什麼不給!”
“那樣不就說明我們心裡有鬼,反而坐實了外麵那些謠言了嗎?我不答應!就算我們答應,央央也不會答應,可不是你這種膽小鬼。”
“你是說,他竟然懷疑央央是假的?他眼瞎嗎!”
裴央央站在門口,聽著裡麵聲音。
是因為。
夜,躺在床上,心低落。
輾轉反側,直到夜深才終於睡著。
睜開眼睛。
——
看似謝凜和裴央央分開了很久,但從時間線來看是這樣:
白天裴央央蹴鞠揮汗如雨的時候,謝凜抬頭看天:怎麼還不天黑?等不及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