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激,明顯已經調查過謝凜和裴央央的所有,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說出他心裡最深的,丟擲一個又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餌。
“現在,這個機會就在你麵前,隻要一句話,裴央央就徹底屬於你了,誰也搶不走。”
窗外一道雷鳴閃過,慘白的閃電照亮男人臉上的鮮,見謝凜遲遲沒有說話,他更加篤定地大笑起來。
他一定會答應。
眼前這個男人,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把裴央央藏在隻有他知道的地方,隻有他能看見、聽到、。
隻是礙於裴家的威懾,他才無法實施。
早在設局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想好了,一切都在掌握中。
轟隆——
裴央央前腳剛回到家,後腳,大雨傾盆而下。
“爹孃和哥哥回來了嗎?”
聞言,裴央央抬腳便要去前廳,走了兩步,又停下步伐問:“他們有說什麼嗎?有沒有提起我?”
滴骨認親?!
不僅是年齡、死亡時間和方式,甚至連匕首刺的角度,在肋骨上造的損傷,都能對上?
布這個局的人還真是煞費苦心!
咬咬牙,強忍著心中的悸,調轉方向朝臥房走去。
就是裴央央,誰也取代不了!
想起今天藍卿塵說的話,隻要回想起五年前死的那天發生了什麼,想起是誰殺了,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當時,好像是收到了什麼東西,有人約去君亭見麵。
是不是兇手?
那地方在城外,以的格,絕不會單獨前往。
最後,卻被一把刺心口的匕首瞬間終結。
撥開重重迷霧,那個畫麵眼看就要浮現在腦海中,大腦深立即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裴央央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向前一跌,扶著床桿,大口大口呼吸著,額頭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是死亡的影影響到記憶了嗎?
抿雙,自己跟自己較勁。
裴央央攥拳,正準備再來一次,月瑩在外麵敲了敲門。
裴央央轉頭看向窗外,雨還在下,甄雲怎麼冒雨來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和說嗎?
很快,甄雲快步走進來。
的臉看起來竟然也有些發白,擔憂地看著裴央央,眼神中還夾雜著幾分疚。“你怎麼了?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我沒事,就是回想了一些以前的事。”隨口解釋道。
“是……因為昨天發生的事嗎?”
這樣沒什麼好瞞的。
甄雲猛地抓手帕。
難道父親早就知道?
卻沒想到,送來屍骨的人竟然和五年前殺央央的人有關係,難道父親他……
也許隻是巧合。
裴央央篤定道:“除了他們,我想不出其他人。”
“沒有,一想就頭疼。”
裴央央轉頭看著,問:“甄姐姐,你覺得我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