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大理寺抓到將屍骨送到皇宮的人。
大理寺連夜審理,重刑之下,他依舊堅稱屍骨是裴央央,他將屍骨送來皇宮完全出於同,沒有任何人指使。
含元殿中。
他抬頭看去,過幕,正好看到一口漆黑的灌木擺放在大殿正中央,一道影坐在不遠,穿五爪金龍袞服,半藏在黑暗中,臉晦暗不明。
“昨天晚上就是你把屍骨送來的?”黑暗中傳來冰冷的質問。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草民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有毫瞞,那屍骨真的是裴央央!我是親耳聽到那些盜墓賊說的!”
他長相周正,著也很樸素,一邊哭喊一邊求饒,讓人容。
黑暗中的影卻不為所,沒有任何反應。
“皇上聖明,求皇上開恩!我家裡還有妻兒老小,求求放我回去吧!”
他說得信誓旦旦。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靠近了,半張臉仍在黑暗中,一隻腳踩在中年男人的口。
男人渾抖,但依舊堅持自己的說法。
話還沒說完,一聲慘瞬間響徹整個含元殿。
“再說一遍。”
“是……啊!”
謝凜低頭俯視著地上這個已經渾是的男人,像在看一件死。
昨天晚上,大理寺將所有刑都在這人上過了一遍,但他還是覺得太輕了。
他沒有多說什麼,甚至不詢問,移開踩在男人口上的腳,換了個方向,再次一腳踩下,碾。
哢嚓。
更加淒厲的慘聲響了起來。
“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哢嚓。
整條右臂的骨頭全部碎了個遍。
直到他踩向對方的小,男人終於承不住,大喊一聲:“你想問什麼?我告訴你!都告訴你!”
男人臉上汗水和鮮混雜,艱難辯解:“那、那不就證明,屍骨確實是裴央央嗎?”
“不是。但是,能偽造出一模一樣傷口,說明五年前央央的死,和你們有關。”
他咬牙切齒,腳尖一點一點用力,用很緩慢的速度,將男人的小徹底碾碎,在慘烈的喊聲中,緩緩道:
五年前,裴央央被殺,他立即展開調查,好不容易抓到一些線索,卻發現層層阻。
五年後,隨著裴央央的死而復生,那些人終於忍不住,又開始冒頭了。
當他是傻子嗎?
謝凜冷聲質問,再次用力踩下,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男人慘一聲,突然翻過,用完好的左手一把抓著謝凜的腳。
“那屍骨確實是假的,但是皇上,這不是正好如了你的意嗎?”
那人繼續道:“隻要你公開承認那屍骨是裴央央,現在那個是假的,你就可以騙過所有人,名正言順地把留在邊,連裴家也拿你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