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無風的實力,他這個當哥哥的最清楚,可今天一天下來,裴無風無論是襲還是正麵進攻,都被對麵輕鬆化解,讓他不得不在意。
裴央央無法說出口,隻能道:“大哥,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確定,他是不會傷害我的。”
今天看著二哥一次次襲,又一次次被打飛出去,慘的。
“真的不重,對方有分寸,就是屁有點疼。”
說著,取出一瓶傷藥準備幫忙。
裴無風嚇得一個趔趄,從椅子上爬起來,驚恐地往旁邊躲。
“二哥,你別害。”
生怕裴央央真的過來幫忙,他顧不上屁疼,踉踉蹌蹌地朝外麵逃去。
正準備休息的孫氏聽見,會心一笑。
裴鴻微微點頭。“他們兄妹三個,自小就好。”
“的確很好。”
後半夜。
李公公心忐忑地候在一旁。
今日去找裴小姐,還在裴府玩了一整天,夜深了纔回來,皇上應該很高興纔是,可他從走進未央宮開始,就臉沉難看。
祖宗,這又是怎麼了?
李公公看了一眼,畫上全是男子。
整整過了半個時辰,眼看著皇上的臉越來越難看,目越來越鬱,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李公公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弄得有些疑,走上前,看了看桌上的幾張畫像,隻覺上麵的人都有些眼,不敢輕易作答。
“央央這幾天見過的男子。”皇上冷笑一聲,眼裡是墨黑粘稠的鷙,視線利刃似的看來。“今天問朕,誰更合適做夫君,你覺得呢?”
怎麼著?
裴小姐問什麼問題不好,怎麼問這種事?這簡直就是在老虎尾上拔。
這種問題回答不好,容易丟掉小命。
“奴才愚鈍,對畫上這些人也都不認識,奴才隻知道,皇上的武功是奴才見過最好的,就算是大侍衛也不是皇上的對手。皇上登基以來,勵圖治,將大順治理得井井有條。論武功、論文才、論相貌,天上地下,都沒人能比得過皇上。普天之下,沒有哪個子不想和皇上共結連理。”
謝凜突地冷笑一聲。
可當視線轉到桌上那幾張畫像上時,目便又冷了幾分,足以結霜凍寒。
“張尚書的長子,文采不錯,去年剛中榜眼,但家中已有兩名妾侍,不專,心不定,嫁過去難道還要和那些侍妾爭寵嗎?”
然後拿起第二張,又是一聲冷笑。
一團,再次丟在地上。
“程將軍的子,一個外室所生,武功不俗,將來可能會有一番作為,但格懦弱,再加上主母強勢,嫁給這種人隻會委屈。央央從小到大,何曾過委屈?”
一張畫像接著一張畫像,最後都被一團,隨意丟在地上,沒有一個人得了皇上的眼。
“這些人,央央竟然也在考慮?這些人都在考慮,為什麼不……”
李公公還跪在地上,他能聽出皇上沒說完的半句話是什麼意思,很想反駁兩句。
但他不敢說。
也想要打賞。
再睜開眼睛時,眼底一片幽深的黑。
“是。”
未央宮中僅剩謝凜一人。
那麼近。
然後,他又想起裴央央拿出那幾個男人的畫像,竟詢問他誰更適合當夫君,還說下次見麵會問他答案。
不僅想把那些畫像全部撕碎,甚至想把那些人也一併撕碎。
央央。
那些骯臟、罪惡、上不得臺麵的人怎麼能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