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被廢,裴央央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昨天徐書豪故意拉的那次。
是不願追究?還是不敢?
昨天在家中等一晚上,沒有等到人,原來他直接去找了徐書豪。
之前訓犬師教的那些果然有用,才一天,他就憋不住了。
私下打聽過,被他禍害又拋棄的姑娘,京城中不知有多,礙於名節,們都不敢發作,最後反倒讓這個壞人逍遙法外這麼久。
隻是可惜徐書豪經過這次的教訓,應該不敢再接近,隻能再從其他人上手,但需要把握好分寸。
正想著,馬車卻越走越慢,最後乾脆停了下來。
外麵傳來車夫的聲音。“小姐,前麵好像堵住了,過不去。”
京城中的道路在建設之初就設計得十分寬敞,容得下三輛馬車並駕齊驅,從不會堵。通往戲園的這條路並不在繁華區,行駛的馬車本就不多,每次路過都很通暢,可今天卻很奇怪,整條路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奇怪,今天不是節日,也沒有活,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出行?京城裡有這麼多馬車嗎?”甄雲看到道路上的況,也忍不住疑詢問。
“可以。”
可沒走多久。
裴央央拉開車簾,果然看見這條路也被馬車堵住了,橫七豎八,同樣無法通過。
“是,小姐。”
“小姐,這條路也堵了。”
……
“再換!”
“小姐,這裡也……”
京城的路四通八達,條條大路通戲園,可今天他們嘗試了六七條不同的路,毫無意外,每一條路都被堵得嚴嚴實實,本無法通行。
當了十多年車夫,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況。
甄雲:“央央,要不今天還是別去了吧?堵這樣,沒準是出什麼事了。”
今天不是節日,沒有活,會出現這種況,約能猜到會是誰的手筆。
倔強道:“不!我們今天就在這兒等著,我今天一定要去戲園!”
周圍水泄不通,馬匹、車和人在一起,太炙烤下,馬車裡變得越來越熱。
又過了一會兒,外麵忽然傳來車夫驚訝的聲音:“哎?奇了,剛才還堵那樣,一眨眼的功夫,全散了。”
“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奇怪。”車夫第一次遇到這種況,還在納悶、
“駕!”
空了。
哪還有馬車?哪還會堵?
停車的時候,馬車還在納悶,驚嘆今天遇到的奇景。
“你們怎麼現在才來?”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滿臉疑。
京城的路那麼寬,很發生擁堵,更別說是好幾條路一起擁堵,簡直前所未見。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拉回,帶著他們快步往包廂走。
今天想約來看戲的人多,他們直接把二樓所有包廂都包下來,兩三人一組,裴央央、甄雲和一名年輕男子在同一個包廂。
“我今天早上去看他了,整隻右手都被斬斷,估計是恢復不了。”
“真不知道是誰做的,徐書豪一向膽大,沒想到這次竟然被嚇這樣。大理寺的人來詢問案件,想抓人,可徐書豪和侯爺都絕口不提,讓他們不要管,真是奇怪。”
男子又繼續道:“不過說實話,他招惹的仇人太多了,誰知道會是誰的手?保不準就是以前被他欺負的姑娘回來報仇了,大理寺的人也就是過去走個程式,私下都在好呢。”
裴央央疑。
男子出一個揶揄的表,說:“昨天在賞花會上,你和徐書豪一見如故,聊得那麼開心,晚上就出了這種事,實在是可惜。”
見裴央央沒說話,男子還以為是預設,又問:“待會兒看完戲,要一起去侯府看看他嗎?”
就算是演戲,也不用演這麼全麵。
男子點頭,起去茶點。
裴央央順著指的方向看去,見幾個姑娘站在一樓大堂,都是生麵孔,便搖頭拒絕。
甄雲笑了笑,帶著丫鬟迅速下樓。
聚會神地盯著臺上的演出,一道無數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裴央央嚇了一跳,迅速回頭看去,在屏風後麵看到一個綽綽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