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豪十分得意。
那些大家閨秀都極麵子,就算被占便宜,他們也不敢說出去,這反倒便宜他。
五年前裴央央沒死的時候,便是京城出了名的人,五年後死而復生,上多了一層神彩,讓更加迷人。
今天見麵,裴央央對其他人不假辭,唯獨為他展笑容,明顯就是對他也有意思!
“沒想到也是個不安分的,估計再過幾天,就能騙更進一步了吧?”
徐書豪自得地想著,回到侯府,抬腳讓侍妾幫他換好鞋,然後一腳將對方踹開。
趕走侍妾後,他來小廝。
吩咐完,他坐在桌前,提筆開始思考寫詩。
總不過一些詞艷曲,他卻寫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出晦的笑。
“嘖!搞什麼!”
啪一聲。
徐書豪眼尾忽然捕捉到一抹人影,悄無聲息,連什麼時候進來都不知道。
冰冷的手以一種恨不得將他脖子擰斷的力道,迅速奪走他腔裡的空氣,徐書豪的臉很快變得漲紅,他連來人是誰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殺自己,四肢瘋狂掙紮著,卻徒勞無功。
空氣越來越,他的雙腳徒勞地蹬著地麵,眼前一陣陣發黑,覺自己今天真的會死在這裡。
冰冷的聲音傳來,暗含著讓人膽寒的殺意,輕而易舉就能碾碎他。
又過了一會兒,脖子上的手突然鬆開了。
跪趴在地上,目所及是對方的靴子和擺,他卻不敢抬頭,剛恢復一點,就開始瘋狂磕頭求饒。
以前隨父親一起參加宮宴的時候,他曾見過皇上。
當時皇上雷霆大怒,摔了杯子,直接提劍來到那人麵前。
徐書豪清楚地聽到,皇上斬殺他之前說了一句:“你不想調查,那就直接下去問。”
徐書豪嚇得渾發抖,幾年過去了,依舊記得皇上那彷彿從地獄中爬出來的聲音,剛才對方一開口,他就認出來了,心中更加恐懼。
他瘋了似的不斷磕頭求饒,生怕慢一步就會像那個員一樣死在這裡。
冰冷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徐書豪一怔,終於明白了原因。
今天的賞花宴上明明沒有他的人,他怎麼……
咚咚咚。
頭頂傳來的聲音卻依舊冰冷,如同地獄的喪鐘。
徐書豪渾一抖,額頭不斷撞擊地麵,很快就開始流。
他不斷求饒,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最後絕地出一隻抖的手。
飛濺。
徐書豪頓時發出一聲慘,抱著自己的右手在地上瘋狂打滾,劇烈的疼痛讓他滿頭大汗,腳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灘黃,散發惡臭。
謝凜依舊定定站在他麵前,冷眼看著他的掙紮。
徐書豪抱著右手,掙紮著跪在地上,一邊哭嚎一邊磕頭謝恩。
他磕了一會兒,等再次抬起頭,房間裡除了他已經不見其他人。
裴央央起床,又接到了甄雲的邀約,今天的活在戲園子,又是年輕男的聚會。
甄雲來接一起出發,坐在車上的時候,小聲道:“本來今天那個徐書豪也會參加,但今天早上聽說他好像傷了,昨天連夜的大夫,所以他應該不回來,我這才約你出來的。”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