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裴央央照例由侍衛護送回家。
“謝謝你,再見。”
裴央央這纔回家,走了幾步,那種盤踞在心頭一下午的心悸才終於慢慢消退。
隨手了,直接抬腳去找大哥。
“嗯。”
裴央央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道:“大哥,你經常宮,應該對宮裡的事很清楚吧?你認不認識一個不會說話,個子很高的大侍衛?”
裴景舟皺起眉,思索了一會兒,道:“皇宮中那麼多侍衛,我不可能全部都知道,不過如果他不會說話,那應該是不可能為大侍衛的。他不會說話,無法互換通報,不能匯報戰況,這會造很多不便,我從來沒聽說過這樣一個侍衛。”
“我知道了。”
“嗯,見過兩次,可能是我弄錯了吧,是李公公帶來的。”
李公公對皇上忠心耿耿,如果是他帶來的,那應該不會有問題。
裴央央不知想起什麼,噘了噘,有些不滿道:“還在躲我。”
“不過,我已經見到他了。”
“有一點,不過還好。我雖然見到了他,但隻見到了一點點,沒有見到全部,所以還能忍。”
裴央央沒有再解釋,擺擺手。
說完,腳步輕快地離開了。
來到宮門時,李公公已早早等在這裡,一見他回來,便彎腰行了一個禮,態度恭恭敬敬。
形高大的侍衛站定,左手輕輕握住腰間的佩刀,大馬金刀,氣勢駭人,麵對李公公的跪拜,他單手將頭盔取下,出一張裴央央再悉不過的臉。
隨口一句,將手裡的頭盔丟過去, 然後大步流星朝裡麵走去。
李公公將頭盔抱在懷裡,覺得有點沉,難以想象皇上和裴小姐在花園遊玩了半天,上的盔甲那麼重,還有戴著沉甸甸的頭盔,但他看起來竟然一點也不覺得累。
“皇上,裴小姐沒有發現您吧?”
“沒有,你想的辦法不錯,有賞。”
“為皇上分憂,是奴才的分之事。”
他還記得裴央央送他時,清澈的眼睛裡帶著笑意,距離那麼近地和他說話,看著他,甚至拳頭輕輕撞時的皮,他都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是因為隔著頭盔,看不到臉嗎?
李公公這時走進來,行了禮,看見皇上正對著桌上的瓶子傻笑。
謝凜角的弧度擴大幾分,拿起其中一個瓶子,笑著道:“這是央央今天送給朕的,擔心朕在宮中巡邏的時候遇到危險,當侍衛確實很容易傷,下次可以試試這些傷藥。”
昨天他提議讓皇上假扮侍衛送裴小姐回家,以解相思之苦,可他沒想到,皇上怎麼還扮侍衛扮上癮了?一口一個侍衛怎麼樣怎麼樣,他還記得自己是皇上嗎?
李公公盡職盡責,再次提醒道:“皇上,您還是將這三瓶藥收起來吧,若是人看見,傳到裴小姐耳中,就知道您的真實份了。畢竟這是送給不會說話的侍衛的,不是送給皇上您的。”
“你是說,朕還比不上一個不會說話的侍衛?”
仔細想想,央央給隻見過一次的侍衛送東西,卻還沒有給他送過,他的臉變得更加難看了。
更何況,那個不會說話的侍衛不就是皇上自己嗎?
可謝凜的臉依舊沒有毫好轉,冷冷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微微瞇起眼睛。
一陣澎湃殺意迎麵撲來,嚇得李公公連忙跪在地上。“求皇上饒命,奴才剛才失了智,糊塗了,求皇上開恩。”
“你的賞賜沒了。”
“謝皇上開恩。”
謝凜:撤回一次打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