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不是第一次來花園,小時候和裴鴻一起宮,就曾來過這裡好幾次。
其實剛才也隻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竟然真的見到了。
見不到他,還能見其他人!
“我們又見麵了。”
“昨天的事真是對不起,我今天特意給你帶了一件禮賠罪。”
裴央央今天來找這個侍衛,不僅是為了和謝凜置氣,也是因為昨天不知道對方不會說話,卻抓著他說了很久,心裡越想越過意不去,所以才決定今天來找他。
裴央央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覺。
難道這就是緣分?
可侍衛好像不喜歡,態度一直很冷淡。
侍衛終於回神,微微搖頭。
侍衛又沒反應了。
至應該看到對方的模樣吧?
高大侍衛卻瞬間警惕起來,迅速後退了一步,明顯不想摘下頭上的盔甲。
裴央央隻好作罷。
說著,試探出拳頭,期待地看著他。
“這是我們蹴鞠隊的習慣,過拳,就是好朋友了。”
想和他說話。
那種親近推著不斷靠近。
侍衛盯著那個白白的小拳頭,盔甲後的眉頭擰,心中似乎天人戰,終於,他抬起自己穿著護甲的右手,輕輕地和了一下拳。
裴央央剛要出笑容,拳頭輕輕相撞的卻讓心頭一,一種奇怪、卻又十分悉的心悸瞬間襲來,強烈到連指尖都不由抖了一下。
還是看不見一一毫,但是那種悉變得更加強烈了。
高大的侍衛正低頭看著手裡的藥瓶,並沒有發現的異樣。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的聲音變輕了一點,笑容僵了一點,放在後的手攥得更了,但掩飾得很好,幾乎看不出來。
一個全副武裝的高大侍衛,一個材小的,一起走在皇宮的花園中,本來應該是很奇異的畫麵,但此時看來卻格外和諧。
時不時停下來觀賞鮮花和樹木,看的時候,侍衛便站在一旁等著,不急不躁,不催促,也不會表現得不耐煩。
“繞路吧,今天的花園不能進去。”
李公公笑著道:“都不是,別問了,把話傳下去,今天的花園有貴客,誰也不能進,可別來這兒找不自在,要是沖撞了貴人,我可不負責。”
要說大順朝的貴人,除了皇親國戚和外國使臣,也找不出其他了,可能讓皇上這麼看重,把整個花園都給封了,卻是完全想不到會是誰。
子彎腰賞花,站在後的侍衛抬手,無聲地將頭頂的樹枝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