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和月瑩躲在房間角落裡,耳朵在門上,聽著外麵的靜。
裴央央聽得認真,卻什麼都聽不出來。
那些刺客有多殘忍,是親眼見識過的,藍卿塵本來隻是一個局外人,要是因為而遇到危險,良心不安。
嘭!
像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
“不行!我出去看看!”
“我不能連累了藍老闆!”
剛開啟門,迎麵看見藍卿塵站在外麵,他手裡端著一壺茶和一盤點心,似乎正準備進來,看見拿著花瓶沖出來的裴央央,先是一愣,旋即出一個溫和的淺笑。
裴央央不好意思地將花瓶放下。“我一直聽不到你的靜,擔心你出事,想出去看看你。”
“你不是說,那人窮兇極惡,這樣跑出去,不怕被抓住嗎?”
藍卿塵看著眼前個子小,看起來弱弱的裴央央,沒想到對方這樣還想著保護,剛纔拿著花瓶出來的時候,眼神決絕,表堅定,是真的抱著決心沖出來的。
在這幾年中,他見過形形的客人,說對他示的人也不在數,們大多捧來鮮花和金銀珠寶,甚至將家中的房契地契都送給他。
纖細的手臂脆弱到一折就斷,漂亮的脖頸能輕易割開,眼神卻那麼堅定。
真奇妙。
藍卿塵看著,旋即展一笑,輕聲道:“放心,他已經走了。”
藍卿塵搖頭。“他進來問你在哪兒,我告訴他,你已經從後門跑了。”
“嗯。”
不過這樣也好,免得連累藍卿塵。
“對啊。”藍卿塵輕輕一笑,將茶和點心放下,“吃點東西,最近店裡新出的,剛好幫我嘗嘗味道。”
以前裴央央來南風館的時候,就曾幫他品嘗過新菜,義不容辭拉著月瑩坐下,拿起一塊點心放進裡,忽然注意到藍卿塵上的變化。
藍卿塵作微微一僵,很快又恢復正常,笑著幫倒了一杯茶。
裴央央點點頭,注意力很快就被眼前的點心吸引,沒有再詢問。
那天目睹整件事的人太多,雖然下了封口令,但還是擋不住訊息往外傳,現在這件事已經傳遍京城,隻是況知道的卻不多。
“應該是。還好你那天走得早,否則也可能有危險。”
“我……”
“藍老闆,你對當今皇上怎麼看?你覺得,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裴央央想知道,藍卿塵作為一個普通百姓,在他的角度,是怎麼看待謝凜的?
一炷香時間後,裴央央和月瑩一起,跟著藍卿塵走在城西的巷子裡,這裡距離皇宮很遠,距離裴府也很遠,以前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就算是月瑩也被這個地方嚇了一跳,是丫鬟,但從小住在裴府,不說錦玉食,但日子也過得比普通人家要好。
裴央央拍拍的手作安,然後看向前麵的藍卿塵,他對這裡好像很悉,錯綜復雜的巷子,他也能分清方向。
藍卿塵腳步不停。
又拐過幾個彎,他終於推開其中一扇門。
“哥哥!你終於來了!”
“哥哥今天帶什麼好吃的了嗎?”
藍卿塵出笑容,不像平時在青溪館麵對客人時的假笑,也不是平時經常掛在邊,麵一般的淺笑,而是笑意直達眼底,從心發出的喜悅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