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刺客見狀,二話不說,也紛紛出手中的刀刃。
現場一片混,一即發。
“我們先回家。”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裴央央,出一個獰笑。
裴央央回頭看去,隻見四個侍衛已經和那四個刺客纏鬥起來,分乏。
裴央央二話不說,拉起月瑩扭頭就跑。
裴央央經常練習蹴鞠,腳力還行,但月瑩很快就累得氣籲籲,力不支。
裴央央哪肯放開?
“走!我們去那裡!”
白天的青溪館隻是一家普通的酒樓,到裝點著鮮花,芳香怡人,有客人正在大堂用餐,麵容清秀的店小二正在人群中忙碌著。
他一藍衫,烏發垂下,紅線做的耳墜垂在肩上,驚艷中帶著慵懶。看見裴央央進來,他出一個笑容迎上來。
裴央央麵慌張,一把抓住藍卿塵,一邊回頭張,迅速道:“藍老闆,我看到了那天在裴府綁架我的刺客,現在正追著我過來了,有地方能借我躲一會兒嗎?”
他帶著裴央央和月瑩轉上樓,走到最後一個房間,推開門讓兩人進去。
裴央央有些擔心。
“藍老闆,那幫人是窮兇極惡之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你要小心,不要和他,應該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了。”
藍卿塵笑了笑。
說完,他重新關上門,轉走下樓。
他立即走過去,用十分稔的語氣質問:“裴央央呢?現在在哪兒?”
說完,率先朝樓上走去。
“裴央央在哪兒?”
“不可能!我是親眼看著跑進來的!”
“人該不會是被你藏起來了吧?”
“我確實沒有……”
嘭!
他臉上的表出現一瞬間的扭曲,剛要起,又被一腳踹在肩膀上,向後飛出,嘭一聲巨響。
“跪下。”
藍卿塵的作一僵,撐在地上的手慢慢握,遲遲沒有作。
“我讓你跪下,沒聽到嗎?”
半晌,藍卿塵握的拳頭緩緩鬆開,脊背也跟著垂落,緩緩跪了下來。
“藍卿塵,主子讓你找機會接近裴央央,是讓你裡應外合,你可別演戲演久了,就忘記你真正的份!記住!你這條命是主子給的,該怎麼做,怎麼選,你自己清楚。”
他的命確實是主子給的,從有記憶那天開始,他就發誓,為主子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刺客立即追問道:“我再問你一遍,裴央央是不是跑進了這裡?”
“是。”
“……已經從後門跑了。”
他拍了拍擺,一揮袖,頭也不回地向後門走去。
他捂住剛才被踢的口,剋製地咳嗽了幾聲,臉微微有些發白,站在原地緩和了一會兒,然後抿雙,轉頭朝最裡麵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