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裴央央起的同時,那抹黑的影子一閃而過。
是謝凜!
以前他三天兩頭就來找,可自從那天後,他卻彷彿徹底消失了。
竟然晾了這麼長時間。
“小姐?小姐!您要去哪兒?”
前麵的人是謝凜。
咬牙,將這種覺強下去。
喊了一聲,那個黑的影一頓,然後跑得更快了,迅速轉過彎,消失在視野中。
裴央央更加確定,不甘心地繼續追去,腦海中那些腥恐怖的畫麵本不控製,開始強行爭奪存在。
“抓到了你!”
“是是是,我被央央抓住了,我投降。”
“大哥,怎麼是你?”
裴央央立即轉頭朝周圍張,除了大哥,一個人影也沒看到。
裴景舟搖頭。“沒有,我剛才就是從那邊過來了的,一個人也沒看見。再說了,皇上如果過來,肯定會有人通報的。”
難道是剛纔看錯了?
裴央央想了想,又問:“大哥,這幾天皇上來過府裡嗎?”
“是嗎?”
看來真是看錯了。
“你看你,還沒好就跑來跑去,娘讓我來看看,你今天的安神湯喝了沒有,要是沒喝……”
“我現在就回去喝!”
裴景舟看著的背影,沒有立即跟上去,而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一個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拐角。
謝凜聲音很輕道:“朕隻是想遠遠看一眼,沒想到會被發現。”
如果看到他,肯定又會難。
裴景舟:“臉有點白,明顯對那天晚上的事心有餘悸,別說看見你,估計現在隻要想到你或者和你有關的事,就會不控製地開始恐懼。”
怎麼說也是君臣一場,而且還同過窗。
果然,這句話剛說完,側傳來失落瞬間一掃而空,變了燦爛的喜悅。
裴景舟有點後悔讓他這麼得意,氣不過地補充道:“你也不用太高興,也許是追出來打你的,到時候直接給你兩腳。”
可男人上燦爛的喜悅毫沒有影響,角甚至又上揚了些許。
這算什麼事?
他有些不解。
裴央央不會武功,就憑裴無風教的那點三腳貓功夫,按常理來說,本就不可能追上武功高強的謝凜。
無論怎麼想,裴景舟都覺得他在逗自己的妹妹玩。
謝凜緩緩開口道:“這條路上石子太多,怕跑太快,摔跤。”
“不好,改天重新修一遍。”
果然是驕奢逸的皇族,知道修一條路要多銀子嗎?張就來,他出銀子嗎?
話剛說完,裴景舟立即雙手抱拳,彎腰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