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心中無奈又高興。
那天抓的那幾個人,應該就是和謝凜有仇,找不到機會,所以才對著下手。
合上信,裴央央提筆回復,說了一些最近自己和家裡的況,詢問舅舅的生活,寫好後將信紙收信封,卻發現月瑩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喊了兩聲,沒得到回應。
已經待在屋裡兩天沒出門了,總不能以後一直都不出去吧?
悠長的走廊中十分安靜,好幾個陌生麵孔的小廝正在裡麵忙碌著,不知道在做什麼。
看起來沒什麼異常,可一看到這些東西,裴央央腦海中就浮現出屍和鮮潑灑在上麵的畫麵。
的臉瞬間煞白,僵地停在原地,一也不了。
呼吸開始急促,想要跑,雙卻本彈不得,彷彿又回到了那天晚上。
“裴小姐!”
皇上特意代,不能讓裴小姐進院子!
“快帶裴小姐離開!”
“小姐!小姐!”
視線重新聚焦,裴央央看到月瑩的臉。
“月瑩,你……聞到了嗎?”
知道裴央央在問什麼,但是這兩天,這個院子已經被洗刷過無數遍,確實已經聞不到腥味了。
裴央央聞言,再重新仔細嗅聞,這次卻又什麼都聞不到了。
也對,都已經過去兩天了,怎麼可能還聞得到?
好在那幾個小廝個個人高馬大,站一麵墻,有意將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讓想看也看不到。
走出院子,在回房間的路上。
月瑩:“不知道,從兩天前就有了。”
是因為差點出事,家裡特意安排的嗎?
“他們剛纔在那個院子裡乾什麼?”
自從發生那種事,就沒人敢從那裡過了,裴鴻怕裴央央景生,於是乾脆把整個院子都封了,反正裴府很大,一個院子沒有任何影響。
“我寫了給舅舅的回信,麻煩你幫我寄出去。”
月瑩仔細想了想,搖頭。
“好。”
那天晚上,是謝凜第一個找到。
長廊裡繼續忙碌著,這次小院的門被關得嚴嚴實實,防止再有人闖。
直到下午,謝凜忽然過來。
謝凜麵一凜。
這裡雖然已經被清掃乾凈,不留任何痕跡,但對裴央央來說,還是會造不小的刺激。
謝凜目沉,冷聲道:“去領罰。”
“是,皇上。”
他的手在後虛虛握著,心中左右掙紮。
隻遠遠看一眼的話,應該不會有事。
“小姐的臉終於好些了,之前真是嚇死我了。”月瑩擔心地說道。
微風拂麵,裴央央瞇了瞇眼睛,看著碧藍的天空。
“送出去了,隻不過從京城到西域路途遙遠,大約要半個月才能送到。”
麵前擺放著各種水果和湯藥,這幾日,院子裡的安神湯就沒斷過,而且為了防止喝膩,孫氏還換著方法,每天端來的都不重樣。
“月瑩,這碗給你喝。”
“不行,小姐,夫人說了,您了驚嚇,要連續喝一週的安神湯。您要是不喜歡這個口味,我去廚房,讓他們重新做一碗。”
“算了,再換新的我也喝不下,你就幫我喝一點吧,我現在都已經好了,不會再……”
撲通。
讓人無法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