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渡死死的盯著她,微分的碎蓋,深邃的眉骨下,是一雙紅得滴血的眼。
好像被渣女玩弄後,無措的純情少男。
薑月梨看著竟有些不忍心,最後還是給了聲無奈的歎息。
“算你情我願。”
“裴時渡,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看開一些好嗎?”
裴時渡沉痛閉上眼睛,胸腔顫抖,薄唇翕動,“我看不開!”
再次睜眼時,裴時渡眸底猩紅。
“薑月梨,你有冇有喜歡過我?”
“哪怕是……一點點?”
什麼一點點喜茶的。
雖然這麼講會有點傷人,但薑月梨還是決定速戰速決,表態:“冇有。”
“裴時渡,我從來冇有喜歡過你,我對你是生理性喜歡,我是個正常的成年女人,和你上床,隻是為瞭解決需求而已。”
“這過程中,你也爽了,我們兩不相欠。”
薑月梨越過他,拉著行李箱走出房門。
裴時渡瞬間收攏臉上所有神色,猛地抓住薑月梨的手,將她按在牆上!
天生清冷矜貴的五官在此時顯得格外淩厲。
薑月梨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裴時渡,你放……唔!”
裴時渡堵住她的唇,手指捧著她的臉,瘋掉一樣強吻她。
牙齒碰撞著牙齒。
毫無章法,細密如暴雨。
“唔…你放開我!”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薑月梨甩了裴時渡一巴掌,力氣很大,裴時渡不躲不避,迎上她的手。
聞到薑月梨手上的香味。
他甚至還更興奮了。
薑月梨呼吸被他吞噬,慢慢的冇有了抵抗的力氣,滑得像魚。
緊接著裴時渡把她打橫抱進主臥,扔在床上。
他開始解自己的襯衫、皮帶。
薑月梨被他的強勢嚇得不斷往後縮,斑駁的紅唇在顫抖。
“裴時渡,登徒子!你想對我做什麼?”
裴時渡脫掉襯衫,扔一邊去。
肌肉賁張的手臂輕而易舉把薑月梨拽到跟前,鼻尖和她相抵。
語氣低冷:“睡你。”
薑月梨真覺得他瘋了,“裴時渡,做*不能解決我們現在的問題!”
“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你想離開我!”
裴時渡憤恨凝視著她,眼底像深淵,像無邊無際的黑海,陰鷙,狠厲。
全然不像高中那個清雋陽光的裴時渡。
這一瞬,薑月梨在和他相處過程中感到了害怕。
他有些病態的摸薑月梨的臉,“寶寶你真的很不乖,是不是非要我把你弄得下不來床,你纔會聽話?”
做不了愛人,那就做恨吧。
裙子拉鍊被扯下。
薑月梨無助大喊:“裴時渡,你這是強迫!”
薑月梨不知道她究竟哪裡激發了裴時渡的病嬌屬性,她就提了一句離開,這男人就開始發瘋。
她害怕的從床上爬起來,可男女差距懸殊,她又被裴時渡推了回去。
兩隻手被舉高到頭頂。
薑月梨長腿掙紮亂蹬,卻被裴時渡用膝蓋開啟,以絕對力量壓製。
耳邊響起他惡魔般的嗓音:“這樣,才叫強迫。”
薑月梨咬著唇怒罵:“裴時渡!你冇人性,我算是看錯人了,我討厭你!我討厭你!你比傅宴池還要噁心!”
薑月梨痛苦的望著天花板,漸漸的她放棄了抵抗,冇了動靜。
裴時渡撐起身,隻見薑月梨烏黑濃密的秀髮散落在床單上,眼睛腫得像核桃,哭得脖頸通紅,眼睫濕顫顫的顫動,一滴清潤的淚從眼尾滑落。
指尖觸及她熱熱的淚水,裴時渡怔愣,理智回籠,這才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事。
他扯過被子蓋在薑月梨身上。
薑月梨委屈的立刻縮排去。
裡麵漸漸傳來低悶的啜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