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池攥緊拳頭,目眥欲裂的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他追了薑月梨那麼多年,費儘心思趕跑裴時渡,好不容易把她娶到手!
他還冇來得及睡薑月梨,薑月梨就跟彆人好了,他不甘心,他不允許!
月月是愛他的,月月隻是一時憤怒,等她消氣了就會回來的。
破產又是離過婚的嬌縱惡女,除了他,還有誰要?
裴時渡剛坐上裴家掌權人的位置,更不可能娶薑月梨這種二手貨。
想到這,傅宴池懸著的心穩了!
“月月,來日方長,我等著你回來求我。”
—
瑰麗酒店,男女衣服一路從走廊散落到總統套房門口。
薑月梨推搡著越來越過分的男人,“彆……夠了……已經到酒店了,做戲做全套,但你也彆真用上套!”
喉嚨不斷溢位喘息。
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
一向清冷的裴時渡額頭都沁了汗,薑月梨冇好氣嬌斥:“你、你還是不是男人,親個嘴就激動成這樣!”
裴時渡低垂著眼尾,視線落定在她白皙的腳背上。
腳趾粉粉的,很漂亮。
他猛地抓住薑月梨伶忊腳踝,握著她的腰,雙腿分開,坐他腿上。
嘴角帶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薑秘書,我是不是男人,清楚了嗎?”
薑月梨吼他,“裴時渡!”
“叫,就是這樣,叫我的名字。”
裴時渡額頭和她相低,嗓音低沉迷人,“薑秘書,如今J在弦上。”
“你點的火,你來滅。”
薑月梨驚愕的瞪大雙眼,“怎、怎麼滅?”
“*。”
裴時渡額頭沁出薄汗,深眸鎖住她,“你也想的,不是嗎?”
薑月梨臉色“唰”的一下變了,急忙咬唇否認:“我想你妹!”
“薑秘書。”裴時渡淡定的聲音撫平她的炸毛,“你看看我的西褲。”
“要是擰一擰,估計能出……”
薑月梨被他狗嘴妙語連珠說得臉紅,“你住口!”
裴時渡低笑出聲,突然想起一句話形容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說的就是你。”
“就算我真想乾點什麼,你又不能真槍實彈!”薑月梨咬唇,“我們之間,是上下屬關係啊。”
裴時渡聲音溫柔:“那我在上,你在下,好不好?”
“不好……”薑月梨冇準備好,猛拍他胸膛,努力喚醒那個冰冷禁慾的男人,“我說不要。”
聽到她明確拒絕,裴時渡恢複些理智,懷中的女孩,秀髮淩亂,眉頭緊鎖,眼尾掛淚。
他立刻鬆開薑月梨,脫下西裝蓋在她身上。
“不哭。”
薑月梨想起剛纔裴時渡的失控,不免打了個寒顫。
這種事情,為什麼親得時候很上頭,一旦真要做,心裡就開始恐懼?
“你自己打理一下,我先去衝個冷水澡,晚點過來哄你。”
裴時渡說完便去了隔壁浴室。
大概是那夜不哄也不停,把大小姐嚇壞了。
以後他會哄。
但不停。
—
裴時渡離開後,薑月梨頭暈目眩倒在床上。
身上的西裝,沾滿了他木質調的冷香味,將她緊緊包裹。
口腔還殘餘著裴時渡好聞的清涼氣息,薑月梨抿著唇,回味剛纔發生的一切。
膝蓋不由屈起,夾緊被子。
雖然她很想那啥,但裴時渡是她的好兄弟,好閨蜜啊。
她真做不出侵犯好朋友的事情……
薑月梨痛苦的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裴時渡結實的八塊腹肌,有力的公狗腰,以及那man到爆炸的……
她抬起手,看了眼指尖上帶鑽的法式美甲,懊惱的歎氣!
以後再也不做美甲,對她這個單身女人太不方便了!
薑月梨輕咬下唇,摸出手機,在閃送app下單一個東西,以解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