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月梨停下腳步,回頭,冷眼橫對,“老老老,老孃是你媽!”
她從包裡掏出離婚證,甩在男人麵前,“傅宴池,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的老婆,正在監獄裡等著你呢!”
傅宴池不死心的堵住他們的去路。
“月月,你彆鬨了好嗎?我不娶宋雪絨了,我以後再也不和彆的女人上床,你跟我複婚吧。”
薑月梨被他氣笑了。
“你耳朵冇掏乾淨聽不清嗎?我不是垃圾回收站,不收二手爛黃瓜,你以後就算吃屎都不用跟我報備,滾。”
傅宴池看著薑月梨漂亮的紅唇一張一合,突然很想親。
他忽然自信地笑了,“我懂了。”
“月月,你今天大鬨婚禮,就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
傅宴池用拇指緩緩擦過唇角,邪魅一笑,“雖然這種方式很老土,但我承認,我心動了。”
“月月,乖,我現在給你個台階,趕緊跟我複合,一會就冇有了哦。”
薑月梨簡直被這段普信發言噁心到生理不適!
談對了叫愛情,談錯了叫案底!傅宴池就是她人生最大的黑料!
得找個辦法讓前夫死心……
薑月梨轉眸看了眼身旁正在漫不經心看好戲的裴時渡,側臉輪廓俊美,看起來就很好親。
她直接踮起腳尖,稠豔紅唇吻了上去!
裴時渡:“?”
傅宴池怒目圓睜,“月月你居然親他?你還親是吧?再親就永遠彆想和我複婚!”
薑月梨親得更猛,更用力!
裴時渡的眼底,一抹驚喜不斷放大,跟煙花綻放一般,耳廓爬上粉潤的羞紅色。
“薑!月!梨!”
傅宴池咬牙切齒,眼睜睜看著裴時渡的臉上佈滿了唇形飽滿的口紅印,心裡又怒又慌!他的老婆怎麼可以親彆人?
察覺到傅宴池嫉妒的目光,裴時渡挑釁的看過去。
骨節修長的手突然扣住薑月梨的下巴,涼薄的唇咬上她的唇,如狂風驟雨般密咂。
在前夫麵前,狠狠吻她!
裴時渡他…很會吻。
不愧是她的好兄弟,這麼配合,吻得那麼逼真。
當著前夫的麵和帥哥接吻,真是過癮!
薑月梨手臂雪白如藕,攀上裴時渡肩膀,“老公~”
她喊得很嬌,像小貓的爪子撓過裴時渡的心臟!
雖然知道她在利用他氣前夫。
但裴時渡還是爽通天靈蓋。
聲線是壓不住的歡喜,“嗯?怎麼了老婆?”
薑月梨心裡在裴時渡身上打了一套泰拳。
她隨口喊一聲老公,窮小子還真敢答應啊。
但看著傅宴池嫉妒的眼睛幾乎要滴血,心裡的羞恥瞬間轉為暗爽。
她手指纏繞上裴時渡的領帶,直勾勾的眼神釣人極了,“回家繼續。”
裴時渡摟緊薑月梨的腰肢,眼神深邃凝,“遵命,my queen。”
傅宴池目光緊鎖著親密無間的兩人,有種老婆被人搶走的錯覺!
“月月,你、你和他在一起了?”
傅宴池不敢置信,薑月梨是他的小尾巴,怎麼可能移情彆戀!
他佔有慾發作,著急忙慌拉開加長賓利車門,“上來!月月,我不準你和彆的男人在一起!聽話,彆惹我生氣!”
口吻一如既往的自信,油膩。
裴時渡聽了隻想笑,轉眸看向薑月梨,“寶貝,選他還是選我?”
薑月梨:“以前年輕,人狗不分,現在長大了,霸道總裁和霸道乞丐,我還是會選的。”
她挽上裴時渡的手臂,“我們走。”
“知道了,夫人。”裴時渡嘴角挑著一味笑,回頭,倨傲輕蔑掃了眼傅宴池,隨即就以公主抱的姿勢,桀驁肆意的把大小姐抱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