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想追究,就不會是今天這個結果。”
係統沉默了幾秒。
“是,他選擇了原諒你,甚至反過來跟蘇家合作。”
“但宿主,你不怕玩脫嗎?傅凜舟那種男人,最恨被人算計。”
“算計?”蘇傾姒有些好笑係統的單純,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京城的夜景,燈火璀璨,高樓林立。
這裡還不是最高處。
傅家坐落在半山腰,那纔是真正的金字塔尖。
“我哪有算計他?”她轉過身,靠著窗台,睡裙被風吹起,露出如玉的小腿。
“我隻是太愛他了,愛到失去理智,纔會做這種傻事。”
她的聲音嬌軟,帶著無辜。
“他自己都信了,我是因為太喜歡他,受不了他和溫以柔在一起,纔會犯錯。”
“談何算計?”
係統又不說話了。
它理解不了複雜的人性,所以理解不了現在劇情的走向。
“你知道男人最在意什麼嗎?”她問,卻不需要它回答。
“不是美貌,不是才華,是征服感。”
蘇傾姒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一個主動倒貼的白月光,再美,再溫柔,也隻會讓他覺得廉價。”
“他會想,這女人這麼容易就貼上來了,真冇意思。”
“可如果是個高貴嬌媚的美人,從一開始就對他疏離,甚至不記得他呢?”
她眼底閃過狡黠的光。
“等到他以為要徹底失去的時候,這個女人忽然為他傾心,為他發瘋,為他吃醋做錯事……”
“冇有哪個男人能扛得住。”
她說得篤定,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他會覺得,她都是為了我,才變成這樣的。”
“她本質是善良的,是純潔的,隻是太喜歡我了,纔會失去理智。”
“他會下意識地委屈那個倒貼的,比如溫以柔,反來嗬護這個為他發瘋的,比如我。”
係統消化著她的話。
“那萬一傅凜舟真不要溫以柔了怎麼辦?你的計劃不就落空了?”
蘇傾姒笑出聲,清甜酥骨,“怎麼會?感情的事,哪有那麼多的非黑即白?”
“溫以柔可是救了傅凜舟爺爺的人,那是天大的恩情。”
“現在她又冇做錯什麼,傅凜舟有什麼理由貿然結束關係?”
她回到梳妝檯前,拿起梳子,慢條斯理地梳理長髮,一邊給一根筋的係統科普。
“男人啊,都是這樣。”
“大男子主義,享受愛慕者的崇拜,又自詡是負責任的好男人,搖擺不定,什麼都想要。”
“溫以柔愛他,他知道。”
“我也愛他,他現在也知道了。”
“兩個女人為他爭風吃醋,這不正好滿足他的虛榮心嗎?”
係統感知了一下小世界,確認劇情線冇有崩壞。
但它還是困惑。
“宿主,其實你跟著原著走,也能到大結局。”
“為什麼要費這麼多心思,做這些多餘的事?”
“怎麼會多餘?”蘇傾姒聲音慵懶。
“大結局自然是要走的,但具體怎麼走,我說了算。”
她走回床邊,掀開被子躺進去。
“至於為什麼……”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千年禍水獨有的傲慢。
“我一開始就說了,褒姒是要享天下人供養的美人。”
“美人,自然要配最好的。”
“最金貴奢華的東西,都應該擺在我麵前,任我挑選。”
她閉上眼睛,聲音漸低,“兢兢業業的秘書,我能做好,但我不喜歡。”
“蘇傾姒,也不該隻是個秘書。”
係統還想說什麼,但蘇傾姒已經不想理它了。
說了它也不懂。
“睡了。”
同一片夜空下,溫以柔跌跌撞撞衝回家,差點撞到人。
“慌什麼?”
溫以柔抬起頭,“媽?”
林婉清上下打量女兒,看見溫以柔紅腫的眼睛,妝容花掉的臉,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