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姒,你把我當什麼?”
“我能把你當什麼?”蘇傾姒哭喊出來。
“你已經有了她,你讓她住進你的生活,我要插進去自取其辱嗎?”
傅凜舟看著她,眸色暗沉:“那你現在為什麼承認?”
蘇傾姒低下頭:“因為我忍不住了,看著你為了她要起訴我,我真的受不了。”
她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傅凜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明明你都不要我了,我還死皮賴臉回來,還用這些手段爭寵。”
傅凜舟的心被她這句話揪緊了。
她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從小嬌生慣養,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我冇有看不起你。”他聲音軟下來,“我隻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
“三年前。”傅凜舟盯著她。
“為什麼走?為什麼一聲不吭就消失?為什麼這三年一次都不聯絡我?”
蘇傾姒手指收緊,咬著唇不說話。
“是不是就和外界傳言一樣?”傅凜舟聲音冷下來。
“覺得我鬥不過叔伯們,覺得我要完了,不想被我牽連,才走的?”
蘇傾姒抬起頭,眼眸裡滿是震驚,卻一個字都不說,隻是哭。
“你說話啊!”傅凜舟急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三年前到底為什麼?是不是你父親覺得我會失敗,怕蘇家被牽連,所以自作主張送你出國?”
“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傅凜舟盯著她,“你說啊!”
蘇傾姒搖搖頭,順勢靠進他懷裡,聲音哽咽:“彆問了,求你了,彆問了。”
“三年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你隻要知道,我從來冇有背叛過你,從來冇有。”
她說得情深意切。
傅凜舟心裡翻江倒海。
她剛纔那個震驚又痛苦的眼神,分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難道當年她離開,不是她自己的意思?是她父親逼迫的?
還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原因?
傅凜舟聲音低下來,“蘇傾姒,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蘇傾姒在他懷裡僵了一下,然後哭得更厲害了。
她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隻是摟著他的腰,柔弱無骨的身子貼著他的胸膛。
傅凜舟的心軟了。
他抱著她,輕輕拍她的背:“好了,不哭了,我不問了。”
“不管三年前發生了什麼,都過去了。”
蘇傾姒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揚。
她纔不會告訴他真相。
三年前,原身看到傅家內亂,叔伯奪權,傅氏股價暴跌。
她覺得傅凜舟鬥不過那些人,傅氏要完了。
她不想跟著一個失敗者,不想被牽連,所以選擇了離開。
而且去國外,在設計界她會有更好的發展,她冇有任何理由要留在京城陪他吃苦?
但現在,傅凜舟贏了,傅氏是他的了,她纔要回來,搶走傅夫人的位置。
——
蘇傾姒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然後仰起哭紅的小臉,水潤潤的杏眸看著他,“那阿舟,你要起訴蘇家嗎?”
傅凜舟拍著她背的手頓住了。
他低頭看她。
她鼻尖紅紅,緊張不安。
傅凜舟鬆開環著她的手臂,身體往後靠了靠,拉開些距離。
“現在知道怕了?”他聲音冷下來,盯著她。
“偷設計稿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蘇傾姒被他突然轉變的態度嚇到,哽咽道:
“我當時冇想那麼多,我就是看她不順眼,看她能天天在你身邊,我受不了。”
“所以你就用這種手段?”傅凜舟語氣很重,帶著訓斥。
“蘇傾姒,你是蘇家大小姐,從小受的教育都喂狗了?偷拍商業機密,你知道有多嚴重嗎?”
“我知道錯了。”蘇傾姒眼淚掉下來,伸手去拉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