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那不是我的記憶,用彆人的過去勾引男人,我覺得冇意思。”
她停了停,唇角又揚起,“而且,我不需要那些。”
“冇有過去,我就自己造一個現在。”
係統沉默了幾秒。
“宿主,你確定?冇有回憶殺,你怎麼讓溫以柔難受,怎麼打臉?”
蘇傾姒輕笑,“你不懂男人。”
“什麼?”
“男人對過去的美好回憶,會感動,會懷念,會心軟。”
“但那隻是感動,不是想要,更不是**。”
蘇傾姒側過身,手指輕輕繞著髮絲,“我要的,不是他的心軟,我要的,是他的沉淪。”
係統:“……”
“我要他為我折腰,為我失控,為我拋棄一切原則。”
“這種情不自禁的生理性喜歡,比什麼回憶殺都管用。”
係統又安靜了。
蘇傾姒眨了眨眼,無辜又懵懂:“現在劇情偏離了嗎?我冇有在勾引他嗎?”
“你確實在勾引他,但方式完全不同。”
“結果呢?”
“他今天來探病,捏你下巴。”係統說。
“從結果看,他對你有了興趣,和佔有慾。”
蘇傾姒笑起來,那笑容嬌柔裡帶著得意,“那不就得了。”
係統不說話了。
蘇傾姒起身,走到梳妝檯前。
鏡子裡映出一張臉,肌膚嫩白,眉眼含情,唇色是自然的嫣紅。
她抬手,指尖碰了碰下巴。
傅凜舟今天捏這裡的時候,眼神深得嚇人。
他喜歡她的臉,喜歡她的肌膚,喜歡她的嬌柔。
這是個好開頭。
後麵,她還會讓他沉迷她的身子,做她的裙下臣。
“係統。”她開口,“溫以柔現在是什麼狀態?”
“她雖然被男主帶回家了,但心裡已經有了危機感。”
“她知道自己隻是替身,也知道男主對你念念不忘。”
“接下來可能會主動出擊,試圖挽回男主的心。”
“讓她來。”蘇傾姒唇角彎著。
“她越主動,就顯得我越無辜,她越著急,就顯得我越淡然。”
“宿主,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
“如果傅凜舟真被溫以柔打動,放下你,直接走到大結局劇情,這樣任務大概率算失敗。”
“不會的。”蘇傾姒聲音篤定。
“男人都是不滿足的,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我越是不記得他,他就越想要我記起。”
“我越是柔弱無辜,他就越想欺負我,保護我,占有我。”
係統沉默了很久,“宿主,你有點可怕。”
“謝謝誇獎。”
蘇傾姒躺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到下巴,閉上眼睛。
“我要繼續休息了。”
“明天傅凜舟不會來的,我得快點好起來。”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來?”
蘇傾姒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因為他對溫以柔有好感,已經被她感動了,他會愧疚,覺得自己讓她難過了。”
“所以他會剋製,會壓下那股想征服我的念頭。”
她重新閉上眼。
“而我,要換種方式主動接近他,重新挑起他那點劣根性。”
“讓他一點點陷進來,直到出不去。”
一週後,傅氏集團總部。
它坐落在京城最繁華的金融區。
八十八層的摩天大樓,是這座城市的最高建築,也是無數打工人的終極嚮往。
能進入傅氏,意味著行業內頂尖的報酬和年終,意味著一份足以讓全家人驕傲的履曆,意味著能親眼見見那個傳說中的大人物。
傅凜舟。
三年前,他還隻是傅家的太子爺,父親病重,家族內亂,所有人都等著看他被那幾個叔叔生吞活剝。
而三年後,他是傅氏唯一的掌權人,清洗了所有反對勢力,集權於一身,商業版圖擴張了整整數倍。
新聞報道裡,他是商業奇才,手段冷厲狠絕,資本累積速度快得讓人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