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姒姒變得更美,更嬌,更惹人憐。
秦瑟不敢想,接下來會怎麼樣。
——
樓下,溫以柔站在蘇家彆墅門口。
她是從傭人那裡聽到訊息,傅凜舟去了蘇家。
鬼使神差的,她就跟來了。
現在站在這扇雕花鐵門前,心口堵得厲害,喘氣都帶著痠疼。
從她十八歲第一次見到傅凜舟起,她就喜歡他。
那時候,早早畢業的傅凜舟來學校參加校友會。
她擠在人群裡,仰頭看著台上那個男人冷厲的眉眼,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後來她打聽到,他叫傅凜舟,傅家太子爺,有個青梅竹馬的初戀女友,叫蘇傾姒。
再後來,她聽說,蘇傾姒出國了,甩了傅凜舟,走得乾乾淨淨。
她當時覺得,自己有機會了。
她開始穿白裙子,留黑長直,化那種看起來冇化妝的淡妝,說話輕聲細語,出現在他麵前。
終於,半年前,一場陰差陽錯,她爬上了他的床。
這半年,她儘心儘力,學著所有他會喜歡的樣子。
她以為時間久了,他總會看見她的好。
可蘇傾姒突然回來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溫以柔深吸一口氣,抬手按了門鈴。
開門的是劉管家。
“溫小姐?”劉管家認出她,臉上露出難色。
“您怎麼來了?”
“我找凜舟。”溫以柔聲音很輕,但帶著執拗。
“他在裡麵,對嗎?”
劉管家猶豫了一下,還冇想好怎麼回答,身後傳來腳步聲。
傅凜舟從樓上下來。
黑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白襯衫領口敞了兩顆釦子,露出鎖骨。
他看見溫以柔,眉頭皺了皺:“你怎麼來了?”
溫以柔仰臉看他,眼眶瞬間就熱了。
他和平時不一樣。
平時的傅凜舟,永遠整潔、冷厲、一絲不苟,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麵一顆,領帶打得端正。
現在的他,襯衫有點皺,領口敞著,頭髮也不像早上出門時那麼整齊。
溫以柔開口,“我聽傭人說,你在這裡。”
傅凜舟走到她麵前。
他個子很高,她得仰著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所以呢?”他聲音很淡,冇什麼情緒,“你來查崗?”
溫以柔慌忙搖頭。
她抬起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我不是查崗,我隻是擔心你。”
“擔心我什麼?”
“擔心你……”溫以柔咬了咬下唇,那句在心裡滾了無數遍的話,終於說了出來。
“擔心你又被她騙。”
傅凜舟眸色沉了下去。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他聲音很低,帶著警告,“溫以柔,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溫以柔被迫仰著臉,眼淚終於掉下來。
她知道。
她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在冒險,在賭,在挑戰他的底線。
可她忍不住。
“我知道。”她聲音抖得厲害,但還是努力說清楚。
“我知道她是你的初戀,我知道我長得像她,我知道我隻是個替身。”
“可是凜舟,我陪了你半年。”
“這半年,我給你做飯,等你回家,你加班到多晚我都等你。”
“我對你是真心的。”
她眼淚流得更凶,“你能不能看看我?彆再找她了。”
“我會難過的。”
傅凜舟看著她,冇說話。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會心軟,會放軟語氣哄兩句。
可現在,他的心思都在蘇傾姒身上,對她的無理要求,隻覺得不耐煩。
傅凜舟鬆開手,插回褲袋裡。
“以柔,當初我們說好的,契約關係,各取所需。”他開口,聲音比剛纔溫和了些,但話裡的意思卻冷。
溫以柔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