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喬熙沒有作聲,指尖著手機飛快的逃跑,好像後麵有索命鬼在追一樣。
他走到辦公桌旁,從煙盒裡磕出一支煙,銜在角。
果然,還是捨不得讓他傷心。
下班後。
螢幕一亮,首先蹦出來的是一張俊俏的小臉。
“媽咪!”淩錦赫湊近鏡頭,小大人似的問,“你下班了嗎?”
淩錦赫和妹妹淩晞芮剛滿五歲。
沈瀾芳是淩喬熙最好朋友夏疏螢的母親。
這份恩,淩喬熙銘刻於心。
他語出驚人:“媽咪,如果你真的超級想他,就去把他追回來嘛,我批準了!”
這話說得自己都心虛。
果然,淩錦赫小一撇,表嚴肅:“媽咪,我今年五歲了,不是三歲小孩,這種話你隻能騙騙淩晞芮那個小笨蛋。”
淩喬熙扶額,對這個智商和察力都嚴重超標的兒子,時常到束手無策。
“沈姨,辛苦您了!有您在,我一百個放心。”淩喬熙由衷地說。
“傻孩子,我們是一家人,說什麼辛苦。”沈瀾芳目慈。
淩家變故後,這孩子又突然和晏桁分手,獨自遠走異國生下孩子,實在心疼,纔跟著兒一起過去照料。
沈瀾芳轉頭對淩錦赫說:“小赫,妹妹了,去幫把水杯拿來好不好?”
上這麼說,小子卻已經利落地下椅子。
淩喬熙氣笑:“小兔崽子,你還學會威脅媽咪了?”
見他走遠,沈瀾芳才轉回鏡頭,臉上帶著無奈又好笑的表:“熙熙,我看這事兒瞞不了多久了。這小傢夥,天天在我耳邊唸叨爸爸,心眼多得跟篩子似的,我真怕哪天一不小心就被他套出話。”
沈瀾芳看著,試探著問:“熙熙,孩子們都五歲了,你真不打算告訴晏桁嗎?”
雖然不知兩人因何分開,但知道,這孩子心裡從未真正放下過晏桁。
淩喬熙心頭泛苦,麵上卻隻笑了笑:“沈姨,等你們回來再說吧。”
從未想過。
未婚生子,一堆爛攤子般的家庭背景。
淩喬熙,清醒點。
覬覦天之驕子,嘗試過一次了,困難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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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桁整個人陷進沙發裡,姿態散漫得沒骨頭。一支煙斜斜叼在角,煙蹭著峰,要掉不掉。眉骨高,瞳仁亮得驚人,直勾勾的,能攝魂。
顧西洲湊過來,調侃道:“又想淩校花呢?這都五年了,還沒忘乾凈?你這紮得是不是太深了?”
晏桁眼皮都沒掀,把煙從邊拿下來,在指間慢悠悠轉了個圈。金屬打火機“哢噠”一聲輕響,被他隨手擱在玻璃臺麵上。
顧西洲一愣:“啊?前幾天你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忘掉那個沒良心的人嗎……”
顧西洲:“……”
就在這時,晏桁隨意掃向對麵的視線驟然定格,像是被什麼牢牢鎖住。
穿著一件黑緞麵吊帶,細細的肩帶勾著纖薄瑩潤的肩頭,大片白皙潔的背部在外,合著窈窕起伏的曲線,在腰際收,又流暢地延展開來。
而的周圍,圍著三四個形高大的男人。
旁邊那幾個男人的目,像黏膩的蛛網,肆無忌憚地纏繞在上,尤其是那個為首的黃,口水都快淌出來了。
那人,是他老婆!
剩下的話,在瞥見晏桁瞬間沉如暴風雨將至的臉時,生生嚥了回去。
有人要遭殃了。
晏桁下頜線繃得死,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和怒火,顧西洲都忍不住了脖子。
後悔了。
今天在辦公室,就該撕了的子,把釘死在休息室那張床上,讓三天三夜下不來!
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嗎?
他猛地站起,將手裡的煙狠狠摁滅在煙灰缸裡,抬腳就朝著對麵卡座走去。
周遭的喧鬧音樂、晃人影,在他眼裡全然消失,隻剩下那個穿著黑的纖細妖嬈背影。
暗幾個保鏢見狀,也無聲地聚攏過來。
“妹妹,你這材絕了啊!讓哥哥,是真的還是假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