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喬熙:“……”
真是空窗五年,寂寞到連耳朵都想懷孕了?
至於有種?
但這能說嗎?
這是死也不能讓晏桁知道的。
他們,已經回不去了。
如今想來,倒真後悔,該要兩個億纔是。
更有意思的是,還有個吸毒的爸爸,跳樓自殺的媽媽。
而且曾經……
拿的到底是什麼悲慘人生劇本。
想親他。
快得讓晏桁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有瞬間空白的大腦。
說完,轉就走,沒半分留。
他的老婆,剛剛主親他了!
這一天,真是驚喜不斷。
“寶寶,”他聲音悶在頸側,“你還我,對不對?”
嗎?
更何況。
最近更是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老婆,”晏桁抱得更,聲音低啞下去,拋掉所有驕傲,“我們和好,好不好?求你。”
用力掰開他環在腰間的手,語氣斬釘截鐵:“晏桁,我再說最後一次:不好,拒絕。”
晏桁眼尾被紅,指著,聲音在發抖:
淩喬熙迎著他通紅的眼睛,毫無波瀾地點了下頭:“好。”
“淩喬熙,我發誓,再纏著你,我晏桁就是你的狗!”
空氣凝固。
結果,都還沒有開啟門。
淩喬熙:“……”
“……汪。”
“寶寶,我還是你養的狗。”
徹底沒了語言。
就沒見過臉打的這麼快的。
那咬牙切齒的毒誓呢?
就說,誰能招架的住這麼沒底線的狗子吧。
男人卻似乎沒有聽進去的話,直接將人抱到沙發上。
淩喬熙:“……晏桁!你再這樣,我真的會揍你!”
晏桁接收到淩喬熙的視線,立馬改口:“好好好,寶寶,我來,我來。”
“好的,老婆。”
晏桁指尖到了的擺,“什麼都不要,隻要你。”
被罵了,晏桁瞇起了亮閃閃的眼眸,角翹起來。
好期待呢。
一口氣堵在口,已經無言以對了。
怎麼就管不住自己這張呢。
這玩意兒本就是越罵越來勁,能直接被罵上天那種。
“寶寶,你別,我隻是給你上藥,我不你。”
隻是沒一會兒,就覺不對勁了。
說好的隻是上藥呢!
淩喬熙想都沒想,屈起膝蓋就朝晏桁臉上踹去。
他悶哼一聲,一臉的表。
趁機一把推開他,將子整理好,狠狠瞪著他。
淩喬熙:“……”
抓起手機轉就要走,男人又輕飄飄的說:“酒兒,不要試圖辭職。”
這麼好的工作,待遇那麼高。
辭職,又要重新找工作。
到時候為了生計問題,還得回來求他收留自己。
倘若求他,拿什麼來求?
晏桁倚在沙發邊,勾了勾。
也更棘手,更磨人了。
他的人,誰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