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喬熙渾無力,癱在副駕駛座上,像一隻被走所有力氣的布娃娃。
晏桁真是一次比一次狠。
隻能側過頭,惡狠狠地瞪著駕駛座上的男人。
“寶貝,”他的嗓音低啞慵懶,“乾嘛這麼含脈脈地看著我?”
“我明明是兇!惡狠狠!”
他的目緩緩下移,在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是明晃晃的欣賞。
“寶寶,你怎麼那麼會長?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咬牙切齒地把西裝又往上扯了扯,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去。
“寶寶,補充水分。”
喝完,還不忘控訴:
晏桁挑眉,眼底閃過一狡黠:“缺嗎?”
淩喬熙愣了一秒。
臉瞬間紅。
淩喬熙直接炸,尖了一聲。
再也不要理他了!
晏桁看著副駕駛上那團鼓鼓囊囊的“蠶蛹”,角揚起。
“寶寶,是想把自己悶死?”
到底是怎麼做到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些話的。
晏桁輕巧地避開。
“晏桁!”控訴,聲音都帶著,“你、你簡直不是人!我剛才說了不要了,你非要……非要……我都哭了你還不停!現在還在這說這些下流話!你、你……”
晏桁看著這副惱怒的模樣,眉眼浸滿了笑意。
“晏總,您吩咐。”
聽筒那端的陳拾立刻心領神會。
晏桁“嗯”了一聲,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醫院手室外。
裴墨軒靠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麵無表地看著他,“怎麼了?”
裴墨軒多聰明一個人?
他瞇起眼睛,盯著陳拾那張蓋彌彰的臉。
他剛剛都聽得一清二楚了。
當事人倒好,在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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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車子緩緩駛車庫。
這一眼,他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那個從小到大對人搭不理,謝士差點以為要孤獨終老的爺。
人被西裝外套裹得嚴嚴實實,隻出半張側臉,看樣子已經睡著了。
李叔愣了一秒。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對準那兩道影,“哢嚓”拍了一張。
這可是驚天大新聞!
還抱著回家的那種!
李叔被嚇得結了:“、爺……”
李叔瘋狂搖頭:“沒、沒乾嘛!”
這還是他頭一遭看到爺親近一個人。
隻是爺不喜歡張揚,所以……
“李叔,”他低聲音,怕吵醒懷裡的人,“剛剛把我拍得帥不帥?”
晏桁朝他眨了眨眼,那神難得帶著幾分促狹:“趕把照片發給謝士,這樣全家就知道了。”
他立刻掏出手機,抖著手點開謝婉的微信。
【夫人!天大的喜事啊!爺抱著回家了!老朽有機會看到小小爺出生了!】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