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晏桁湊近,對著淩喬熙的耳朵輕輕呼了一口氣。
以前最怕這樣了。
“離我遠點!”
電話那頭,裴墨軒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不滿地嚷嚷:“人呢?說話啊?你在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裴墨軒愣了一秒:“你養狐貍了?”
是把他當什麼了?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
話到邊又嚥了回去,抿了抿,改口:“他的能好嗎?”
“看寶寶表現。”
然後笑了,帶著一點狡黠和挑釁。
“那請問……”故意拖長了尾音,聲音得能掐出水,“晏總想看我怎麼表現呢?”
淩喬熙的指尖從他結往上,過下,最後落在他臉頰上。
“桁哥哥~”
晏桁的呼吸明顯重了,求道:“寶貝,再一次。”
“啪!”
淩喬熙收回手,還甩了甩,疼死了。
晏桁了臉頰,不怒反笑。
不過。
“遵命,老婆。”
讓他兩條傷,是懲罰。
況且。
上不說,但心裡一定在愧疚。
那些年陪長大的記憶是真的,那些溫是真的。
換做五年前,他一定會讓紀霖澈當場斃命。
可現在不一樣了。
淩喬熙有些心虛地看著自己的手。
又沒忍住讓他爽了?
“晏桁,”頓了頓,“其實我意外的。”
過去的他,遇到這種事,絕對不會饒了紀霖澈。
那是天方夜譚。
“嗯,”男人的聲音低低的,飽含笑意,“你會發現,你老公超棒的。”
“你棒嗎?”
晏桁手,將的臉扳過來。
最後,瓣緩緩相,溫又繾綣地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