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疏螢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
雨還在下。
“螢螢,那不是林亦揚嗎?”
樓下。
夏疏螢將傘舉過他的頭頂,“林亦揚,沒用的,回去吧。”
“螢螢,我真的沒有騙你!”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哀求,“我真的是被下藥了,才被帶去酒店的!”
“林亦揚,這說明什麼?”
“說明你想見。”
“螢螢!我真的隻是一時鬼迷心竅!我你,我依然你!”
車,男人瞇起眼睛,看著這一幕,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夏疏螢推開他,後退一步。
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不是憤怒,不是傷心,而是一種徹骨的荒謬。
好聚好散,已經是能給彼此最好的麵。
後忽然傳來林亦揚的聲音,尖利又刻薄:
夏疏螢腳步一頓。
黑的大傘撐在頭頂,隔絕了所有雨水。
他微微低頭,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那雙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路燈下格外幽深。
夏疏螢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抿了抿,移開眼。
聲音不大,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扭。
林亦揚看著眼前的一幕,像被踩了尾的貓一樣跳起來:
顧西洲挑眉,看向夏疏螢:
夏疏螢瞪他一眼:“你閉!”
“林亦揚,如果你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撕爛你的!”
林亦揚掙紮著,臉漲得通紅,裡還在囂:
“砰。”
林亦揚被打得偏過頭去,角滲出。
顧西洲清嗤一聲,皮鞋踩在他的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就讓你驗一下,什麼真正的被下藥!”
“拖走。扔到三環外,讓他自己爬回來。”
“對了,”顧西洲忽然想起什麼,沖著雨裡喊了一聲,“他的那些床照,發給他媽看看。”
顧西洲轉過,看向夏疏螢。
下一秒,轉就往公寓樓裡走。
“姐姐,等等我……”
顧西洲剛邁進樓道的屋簷下,還沒來得及口氣。
“嘶!”
夏疏螢雙手抱:“這麼不經折騰?這就不行了?”
他慢悠悠地直起,往前邁了一步。
“我現在掏出來給你看看?”
變態!
後傳來顧西洲欠揍的笑聲:
-
正在給淩喬熙發資訊的晏桁突然被電話打斷。
“大半夜的不睡覺,是怕鬼找不到你,還是怕我找不到理由拉黑你?”
“過來陪我喝酒。”
嫉妒又羨慕的顧西洲,立馬反應過來:
他繼續幸災樂禍的補充:
晏桁麵不改:“那是早晚的事。我老婆說了,讓我給時間。”
“夏疏螢有說過讓你給時間嗎?”
“哦,”晏桁點點頭,“那你繼續在北半球傷心吧。南半球這會兒是夏天,不適合你這種心冰天雪地的人。”
晏桁沉默了一秒,語氣忽然認真起來:
顧西洲直接暴怒,從沙發上彈起來,手機差點扔出去:
晏桁依舊淡定,甚至慢條斯理地重復了一遍:
“要不你找個醫院查查?我認識幾個不錯的男科專家,專治你這種的型別。”
“那你和淩喬熙談的時候,天天do,怎麼沒生個雙胞胎出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