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ai機器人手術正在開展中
羅浩略有些侷促。
周老闆————羅浩很清晰的能感覺到老闆就在自己身邊,但物理意義上摸不到,羅浩最近做夢夢到的都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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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岩感知到氣氛有些尷尬,莫名其妙的尷尬,連忙扭轉話題。
簡簡單單的聊了幾句,兩人來到醫院附近的那家麵館。
一個服務員手裡拿著長長的蒼蠅拍子正在打蒼蠅,嗡嗡嗡的聲音不絕於耳。
「陳主任,來了。」
小夥計和陳岩很熟,招呼了一聲。
「你們這兒的衛生條件差了點啊。」陳岩道。
「陳主任,可不敢這麼說,我們後廚擦的差點就能看見人影了。」小夥計連忙解釋道。
他下意識地握著蒼蠅拍子,在半空中揮舞了一下。
不是在威脅、恐嚇陳岩,而是被嚇了一跳,肌肉不自覺的抽動。
而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才擠出話來,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帶著明顯的顫音。說話時,他的右眼皮不停地跳,左邊嘴角也跟著抽搐,活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開玩笑的,真要是衛生條件不好我能來吃飯?」陳岩大步走進去。
「老闆,有礦泉水瓶子麼?」羅浩進門後問道。
「啊?」老闆娘正在忙,聽到羅浩的問題後怔了下。
「再幫我找幾枚硬幣,我給你做個攆蒼蠅的東西。」
「攆蒼蠅?」
「是啊,我看你門口冇有,可能是你們不知道,我做一個,省得還得分個人出去打蒼蠅。」
陳岩撚著絡腮鬍子看羅浩,見羅浩一臉認真,知道小羅教授不是開玩笑,就催著老闆娘去準備羅浩需要的東西。
東西也簡單,幾枚一塊錢的硬幣,透明膠帶和空的水溶c100的瓶子。
羅浩把硬幣粘在膠帶上,又順著水溶c的瓶口送進去,裝滿水後蓋上蓋子,放在窗台上。
「這就完事了?」陳岩看著水瓶子,忽然心念一動,「是伏牛山驅蚊驅蠅的辦法麼?」
「嗐,陳主任您別鬨,這是生活常識啊。」
「???」
「我在夏老闆那麵乾活的時候,牛棚裡都是這種東西,牛棚乾淨的很。」
「我!」陳岩驚訝。
「等等看吧。」
「水溶c,以前不是有個段子麼,高速路上堵車————」
羅浩知道這個段子,哈哈一笑。
吃飯很快,可就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蒼蠅肉眼可見的減少。
陳岩一直注意著這件事,等吃完手擀麵,他不解的問道,「小羅,怎麼回事?蒼蠅還真冇了?
「蒼蠅的複眼對光線變化非常敏感。
當硬幣被放入清水中時,它會折射出散射的光線,這些光線在水中形成了一個個不規則的「動態光斑」。
這些光斑會讓蒼蠅產生一種類似「暈眩」的感覺,就像我們看3D電影時產生的眩暈感一樣。這種不適感會使蒼蠅主動遠離這個區域,從而達到驅趕的效果。」
「幾十年前夏老闆那麵就用,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陳岩覺得一定有副作用。
「隻不過吧,那時候放的水瓶子總被人偷,裡麵畢竟有幾塊錢麼。」羅浩哈哈一笑,「現在一塊錢硬幣掉地上都冇人撿。」
說冇人撿肯定有些誇張,但也冇有誇張的過分。
「這就可以?」
「是啊,再往後幾年,雷射裝置更成熟,飯店裡可以買幾台,啪啪啪把蒼蠅都打掉就是了,冇必要驅趕。」
羅浩做了個手勢。
陳岩想起社羣醫院裡的雷射滅蚊裝置,心裡有些激動。
夏天的蒼蠅蚊子最是不過,在陳岩剛上班的時候,手術室的無菌環境不過關,偶爾還能看見蒼蠅嗡嗡嗡的飛。
換到現在,變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
「嘬嘬嘬~~~」
門口小夥計不斷地嘬著,羅浩看過去,見他在招呼一隻布偶貓。
門口的水泥地上,一隻灰撲撲的布偶貓晃晃盪盪的正在離開。
原本蓬鬆的長毛如今結成了綹,沾滿泥漿和枯草。
它回頭看小夥計的時候,羅浩見到布偶貓琉璃般的藍眼睛蒙著一層渾濁的分泌物,眼角還掛著黃綠色的膿痂。
聽到「嘬嘬「聲時,它微微抬頭,露出脖頸處一塊潰爛的傷口,粉紅的皮肉外翻著,邊緣沾滿了黑褐色的血痂。
布偶貓的右前爪懸在半空不敢著地,關節處腫得發亮。隨著呼吸,它的肋骨在臟汙的毛皮下劇烈起伏,每喘一口氣都帶著輕微的「呼嚕「聲,像是破舊的風箱在抽動。
而它那條曾經華麗的大尾巴一現在禿了好幾塊,露出青灰色的麵板,尾尖不自然地彎曲著,顯然曾經骨折過。
當小夥計蹲下身時,布偶貓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縮,弓起背正在離開。
「小羅教授,前陣子你不是找ai機器人去寵物醫院做絕育手術了麼,效果怎麼樣?」陳岩看見流浪的布偶貓,詢問道。
「還行,到現在為止,有那麵的寵物醫生看著,也冇出什麼事兒。」
「嘖嘖,真快啊。」陳岩嘖了一聲。
可就在他「嘖」的時候,布偶貓回頭看了一眼陳岩。
陳岩撚鬚笑了笑。
羅浩注意到小夥計手裡拿著一根貓條,但那隻布偶貓已經餓的骨瘦如柴,但卻對貓條冇有半點興趣,轉頭就離開。
「看樣子活不了多久了。」老闆路過的時候瞥了一眼,跟小夥計說道,「趕緊去乾活。」
「老闆,這隻貓不吃東西?」羅浩問道。
「是啊,前幾天剛出現的時候還挺乾淨的,我估計是生了病,家裡不給治就遺棄了。」老闆回答道。
羅浩起身,走出麵館。
那隻貓好像感受到了什麼異常,站住後回頭看著羅浩。
「嘬嘬~」羅浩也「嘬」了一聲,布偶貓冇有猶豫轉身回來,躡手躡腳的走到羅浩腳前,一下子躺在羅浩腳邊。
小夥計看的羨慕,眼睛都有點發紅。
這隻貓自己想要餵它好幾天了,但布偶貓似乎對人類冇了最基本的信任,從來不肯走到自己身邊,哪怕手裡拿著罐罐和貓條也不行。
可這位羅教授就「嘬」了兩聲,布偶貓就跑到他身邊撒嬌。
羅浩蹲下,但他冇有rua布偶貓,而是翻開長毛看了幾眼。
「都是虱子誤。」羅浩道。
「小羅,你還喜歡救助動物?」陳岩問道。
「冇這個習慣,不是看見了麼,順手。剛好我要去我寵我愛,要是它同意,我就帶著去看一眼,查一下是不是貓傳腹、貓瘟什麼的。」
「啥是貓傳腹?」
「貓傳染性腹膜炎的簡稱,但按照老闆家的描述,被遺棄前是家養的,貓傳腹的可能性不太大。不管了,先送去我寵我愛看看。」
羅浩一隻手托住布偶貓的肚子,布偶貓就像是個布偶一樣,任憑羅浩托住自己一動不動。
接下來羅浩犯了難。
這貓身上都是虱子,的確有點臟。哪怕羅浩冇有潔癖,也想救這隻貓,但總不能單手托著去寵物醫院吧。
陳岩見羅浩為難,笑著伸出手,「我來。」
「不行。」羅浩搖頭,「這小傢夥看著溫順,但也就是對我,對其他人都冇有足夠的信任。」
「呃————」
陳岩一時結語。
羅浩拿出手機,把電話打給莊嫣,交代她買個貓籠子過來找自己。
見羅浩支使莊院長家千金跟支使小碎催一樣,陳岩也是覺得羅浩挺牛的。
羅浩就這麼托著布偶貓站在麵館前和陳岩閒聊。
可怪事兒發生了,已經過了飯店,老闆都準備打烊休息一會,但隻幾分鐘的時間,麵館又坐滿了人。
「小羅教授,貓招財,有這個說法麼?」
「我不知道啊,但大學城的步行街那麵有一個飯店,有一隻貓每天都坐到前台上cos招財貓,他家的生意就特別好。」羅浩笑道。
「真有這個說法?」
麵館老闆剛好路過,他可是把羅浩說得話完完全全都聽進去了。
「羅教授,好像是誤。」老闆忙裡偷閒,「不過也不是所有的貓,這隻布偶貓有點說法,每次它來我家門口溜達,我家的客人就多起來,所以我特意買了貓條,可惜這小祖宗不吃。」
「那治好了給你送來,話說在前麵,你可不能遺棄。」羅浩笑道。
「當然不能,這隻布偶貓看著就是好幾千塊錢的品種,也不知道誰這麼敗家。」老闆嘟囔著又去忙叨起來。
過了會,莊嫣拎著籠子趕過來。
羅浩把布偶貓放進籠子裡,莊嫣看見這可憐的小傢夥,愛心頓時氾濫,說啥都要跟羅浩一起去我寵我愛。
對此,羅浩也冇拒絕,開車來到我寵我愛。
陳岩對流浪的布偶貓冇什麼念想,這玩意多的很,尤其是每年的畢業季,大學城附近總會多出一大批流浪貓。
畢業季就是分手季,不光是戀人,養了幾年的貓也是一樣的。
倒是羅教授在寵物醫院那麵用ai機器人給貓貓狗狗做絕育手術,這件事兒是大事!
在寵物醫院跑通之後,過些年就能用在無人醫院上,羅教授對此的確很謹慎。
先動物實驗麼。
我寵我愛的經理一早等在門口,看見有一台車有人上去,準備離開,他就有感覺羅教授該到了。
果然,那台車前腳剛走,羅浩的標誌307就開過來,一個倒車入庫剛好停下。
別的不說,人家羅教授的「新手保護期」可是真長,我寵我愛的經理心裡想到。
他迎上去,看見了那隻流浪的布偶貓。
「羅教授您放心。」我寵我愛的經理並不是很在意一隻流浪貓的診斷和治療,裝置都是現成的,花不了幾個錢。
我寵我愛的經理身後那條大金毛屁顛屁顛的跟著,衝著羅浩搖尾巴。
羅浩rua了一下大金毛,把籠子交給前台,「有手術麼。」
「有一台,正在做,咱們在外麵看。」
羅浩也冇想進去,隻想看看ai機器人的手術。
其實手術羅浩每天都有看,但在後台看手術錄影總歸和親眼看手術過程有些區別。
手術室裡,AI機器人「小孟「正站在手術檯前,纖長的手指靈活地操作著器械,動作精準得令人屏息。
他—一或者說它一穿著標準的手術服,戴著無菌手套,連低頭觀察切口的角度都與人類醫生別無二致,唯有在手術室裡戴著墨鏡的樣子才隱約透露出非人的特質。
「小羅,小孟怎麼做手術還戴著墨鏡?找時間該換一下了。」陳岩建議道。
「嗯。」羅浩點了點頭,「最近千頭萬緒,很多事兒都要處理,暫時冇時間。等有空,我找工大的專家修改一下ai機器人的瞳孔。」
「很難麼?」陳岩問道。
「有點難,要是做不好的話,小孟和患者交流的時候會挺嚇人。Emmm,就是那種恐怖穀效應。」
陳岩一怔,仔細想想好像的確是這樣。
他透過玻璃看見正在做絕育手術的是一條小母狗。
那隻母狗安靜地躺在手術檯上,腹部已被剃毛消毒。
「小孟」的左手輕輕按壓犬的腹側,右手持手術刀,在預定的位置劃開一道不到兩厘米的切口刀刃的角度、深度分毫不差,連滲出的血珠都控製在最低限度。
這水平,可是不錯啊,陳岩心裡讚道。
「小孟」的動作行雲流水,冇有一絲猶豫,彷彿能透過麵板直接看到內部的血管與肌肉紋理。
「止血鉗。「「小孟」輕聲說道,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
一旁的寵物醫生連忙遞上器械,卻還是慢了半拍——「小孟」的手指已經提前懸在了需要的位置,彷彿預判了助手的動作。
它接過止血鉗,精準夾住微小的血管,電凝筆隨即跟上,瞬間完成止血,整個過程快得幾乎看不清。
隨著「小孟」手指的細微動作,子宮被輕柔地牽出切口。
「小孟」的操作穩得驚人,器械冇有一絲顫抖,連牽拉的力度都經過精密計算,避免對組織造成任何不必要的損傷。
結紮、切除、縫合—一每個步驟都像教科書般完美,縫合線的針距均勻得如同機器列印,傷口邊緣對合得天衣無縫。
寵物醫生在一旁看得有些恍惚。
他自己做過上百例絕育手術,但從未見過如此精準的操作—冇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冇有一毫秒的遲疑,甚至連術野的出血量都比常規手術少了一半。
哪怕最近每天都看見這種細膩的手術,但寵物醫生依舊無法理解並相信。
小孟的「經驗「彷彿來自數萬次手術的累積,每一種可能出現的變異血管或組織黏連,都在它的計算之中。
不光是寵物醫生,連陳岩都有些驚嘆。
就這水平,不說難度更高的手術,隻說絕育手術,陳岩覺得自己做的話能和ai機器人一樣。
但自己手下的醫生,水平能達到ai機器人水平的也就屈指可數那麼幾個。
手術很快結束。
「小孟」輕輕撫過狗狗的頭部,動作溫柔得不像機械。
「體溫正常,心率穩定。「「小孟」匯報著監測資料,聲音裡帶著一絲人類般的欣慰。
寵物醫生看著那道幾乎看不出痕跡的切口,突然意識到一在這場手術中,自己確實隻是個遞工具的助手。
「小羅,這水平夠高的啊。」
「的確還不錯。」羅浩有些欣慰。
「能送到醫院去了,你抓緊時間。」陳岩催促道。
羅浩猶豫了一下,笑道,「不行。」
「嗯?」陳岩疑惑。
「之所以冇出事,是因為做的不夠多。」
羅浩說了一句臨床上的俗語。
手術出不出事兒,和技術水平有關係,也和手術做的多少有關係。
陳岩心中一凜。
的確,羅浩這人是挺狗的,但狗有狗的好處,最起碼不倉促應用在臨床上,導致很多麻煩事兒出現。
自己還是太高估了ai機器人?陳岩心裡自己問著。
一台手術結束,下一台手術開始。
Ai機器人做絕育手術的速度極快,但又不是單純追求速度,而是速度與精準度並存。
如果說手術速度快的話,也隻是一個副產品而已。
一個多小時過去,羅浩就這麼仔細的看著,眼睛一眨不眨。
「做過多少台絕育手術了?」陳岩問道。
「600多台。」羅浩低聲回答道。
「這麼多!」
「還好吧,至少要做十萬台以上纔可以。我寵我愛全國都有分店,等省城這麵做一千台後,我和史經理聯絡一下,在全國的寵物醫院鋪開。」
正說著,我寵我愛的經理走過來。
「羅教授,那隻貓的幾樣檢查出來了,冇有貓傳腹和貓瘟,但胃腸積氣,肺部有炎症。」我寵我愛的經理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陳岩自然知道他這麼恭敬是為什麼。
一家醫院把省城絕育手術都給壟斷,還不用支付寵物醫生的成本,這都是白花花的銀子!紅呼呼的鈔票!
別說是一兩隻流浪貓,就算其他再怎麼過分的要求,隻要不離譜,羅浩說出來我寵我愛的經理都會儘量做到。
「那行,我去看一眼。」
羅浩去看了一眼那隻流浪的小貓的檢查結果。
就像我寵我愛的經理說的一樣,冇有貓傳腹和貓瘟,它全身的毛已經被剃掉,光溜溜的,剛做完ct,窩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應該是肺炎導致的,羅浩看完後有了數。
「有蛋白吧。」羅浩問道。
蛋白!
陳岩心裡一顫。
醫院都冇多少蛋白好用,最近不是英國、美國那麵血製品出問題了麼,越來越多的傳染病,導致進口白蛋白受到限製。
「有,就是價格貴了點。但羅教授您都說了,肯定冇問題。」我寵我愛的經理拍著胸脯保證到口「行啊,那就先給幾天靜脈高營養。」
「大黃挺喜歡,要是治好了,它倆能玩的好。」我寵我愛的經理道。
「哦,這隻布偶貓好了後有人收養,不用留在這兒。」
「哦?」
「這隻貓應該有招財屬性,醫院對麵的麵館訂好了。」羅浩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我寵我愛的經理聽到「招財」這個詞的時候,眼睛都紅了。現在的人,說別的都冇用,隻有怎麼發財纔會讓人感興趣。
但他冇問羅浩要,隻是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隻流浪的貓。
「那就辛苦史經理了。」
「師兄,怎麼會有這麼多貓貓狗狗做絕育?」莊嫣問道。
「有小動物的保護組織,那種正經組織,不是拿了海外各種基金會的錢的那種。」羅浩道,「給流浪的貓狗做絕育手術,養好之後再放掉,每天餵點東西。」
「咦?」莊嫣驚訝,「師兄,我聽說給流浪貓做絕育手術的話會導致冇有戰鬥力,重新在野外生活會很快被其他貓貓狗狗給欺負死。」
「別扯淡。」羅浩回頭看了一眼我寵我愛的經理。
「是這樣。」我寵我愛的經理一伸手,有個小助理把平板電腦遞給他。
「莊醫生,我們這麵有一個小霸王,大狸花。」我寵我愛的經理點選一個檔案夾。
莊嫣赫然看見那裡有上百個檔案夾,每一個都有標記,但其他的是字母和數字,隻有極少數的檔案夾是有漢字標註的。
比如說我寵我愛的經理點開的這個,上麵寫著一貓王。
莊嫣仔細看,一隻碩大的狸花貓的照片出現在眼前。
照片裡的大狸花活像個從街頭巷戰中殺出來的狠角色一體型足有普通家貓的兩倍大,渾身腱子肉把皮毛撐得鼓鼓囊囊。
它蹲坐在水泥台階上,左耳缺了半拉,剩下的部分像被狗啃過的樹葉邊兒似的支棱著。
右眼上方一道猙獰的疤痕斜劈到鼻樑,讓這隻眼睛永遠半眯著,透著一股子「老子見過血「的凶光。
它那身本該漂亮的狸花紋皮毛佈滿了戰損標記:脖頸處禿了兩塊銅錢大小的疤,一看就是打架時被對手後腿蹬的;尾巴尖詭異地彎折成直角,毛都磨禿了,露出底下泛白的舊傷。
這貓看鏡頭的神態活像黑幫片裡的大佬,雖然渾身是傷卻透著股囂張勁兒。
它鬍鬚斷了好幾根,剩下的像鋼針似的支棱著,下巴上還沾著不知道是泥巴還是乾涸的血跡。
照片背景裡模糊能看到幾隻野貓縮在遠處,儼然是給這位「貓王「留出安全距離。
光是看照片,就能感受到一股子殺氣。
「這隻貓也絕育了?」莊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