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些人是來討債的?我幹了!你學什麼不好當賭狗啊?”
艾斯托弗罵的那叫一個臟。
“啊…原來被人類訓斥是這種感覺嗎?”
“喂喂喂,你完全沒有後悔的意思啊!”
“後悔的話,有一點吧?所以,我都認錯了,你什麼時候幫我還債?”
“我?幫你?鬧呢?憑什麼啊?”
“你不是邪神大人的徒弟嗎?應該很有錢吧?”
“第一,便宜師父就沒給我什麼值錢玩意,除了這根魔杖!第二,就算我有錢,我也沒理由幫你平賬啊?”
“嘖~”
“你什麼意思啊你?”
“哎呀,不就幾千金幣嗎?”
“自己惹出麻煩自己負責啊!”
“我不是已經找你幫我負責了嗎?我看邪神大人的筆記裡說過,見麵分一半。”
“……”
就在艾斯托弗準備掄著魔杖把倒黴精靈打出去的時候,他的父母直接把他抱住。
“艾斯托弗,你這是做什麼?小兩口吵架也不能動粗啊~”
“是啊,安傑麗卡那麼好的姑娘!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聊呢?”
艾:“但她是賭狗啊!這個絕對絕對不能容忍,你們就那麼喜歡看我背上幾千金幣的債嗎?”
“你回來的時候不是說,你已經成為王都赫赫有名的大英雄,得到了什麼神明的傳承嗎?像你這麼厲害,一年賺套別墅出來很輕鬆的吧?人家是個好姑娘…”
艾斯托弗感覺自己的血壓在不斷上漲。
最後,無可奈何的艾斯托弗把魔杖插到門外:“你把債還清了再回來!”
“嗚嗚…流落在外的可憐精靈族已經一無所有了,你忍心把我趕出家門嗎?”
“艾斯托弗,你這傻孩子,還不快給人家道歉!”
艾:“有時候我也佩服便宜師父,精靈一個比一個不當人,他是怎麼受得了的?”
司:“因為,屑貓蠢狗出生龍一個比一個不是人,我忍耐的閾值已經被拉的很高很高了。”
“便宜師父?/邪神大人?”
小司登場的那一刻,一道斬擊穿破房間,朝著他殺來。
小司鐮刀挽花,隨手一擋,“彌留之刻!”
暗影的波動穿透屋子,將那老人高高舉起,隨後重重砸向地麵,也就這一瞬間,時間停止。
小司走到他身前:“老劍客,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有!父老鄉親們,沒天理啦!黑暗魔法師欺負手無寸鐵的老年人啊!”
小司呆住了:“要是換個人剛才已經被你砍死了吧?你好意思?”
話還沒說完,整個村落忽然燈火通明。
“何人敢傷大師?”
“村長,別怕,我們來了!”
烏泱烏泱,一大票人拎著傢夥跑了出來,還有更多的是普通村民,不知真相的吃瓜群眾。
“可惡的死靈法師!放開村長!”
小司抬頭看了一眼惡漢:“十二連波寨的人?”
“嗬嗬,看來你聽說過我們的名號!我是路虎寨…”
“還有我,寶馬寨話事人…”
“雪鐵龍寨新寨主…”
艾斯托弗這時也突然明白了什麼:“怪不得附近山賊特別多,原來村長和他們是一夥的!父老鄉親們,別上當!”
“艾斯托弗,你家那麼窮,可別忘了從小到大大夥是怎麼包容你的,怎麼去了趟城裏,就翻臉不認人了?”
“對,艾斯托弗,你要是還念鄉親們的好,就趕緊把他抓起來!”
小司皺了皺眉:“艾斯托弗,你說,你下學期還來,對吧?”
“嗯…”
司:“那這就當是假期補習了。”
說著,小司一揮手,提溜著老村長的腦袋:“遺言說完了,該上路了。”
緊接著,鐮刀插入地麵,劃出一道黑色的裂隙:“既然鄉親們覺得村長那麼好,想為他報仇的,跨過這裏,有一個算一個,我敬你是條漢子,然後,生死莫論。”
一個小孩一步跨過生死界限,朝著小司撲了過去:“騙人,村長爺爺是好人!”
“小傢夥乖,村長爺爺沒你想的那麼好,等過幾天,我會把案情通報發過來。”
小司寵溺的摸摸頭,然後抬手用暗影鉤鎖把小孩送回了家長身邊。
“恐懼淡化。”
一道魔法之後,小孩子在母親的懷裏安靜地睡去了。
“發案情通報?大夥別上當,王國不可能會有黑魔法師執法!”
為首的板鍬男人也一個箭步沖了上來,但就在接觸地麵上刀痕的瞬間,暗影牽住他的靈魂,又一摔,斬殺!
“下一個!還有沒有想報仇的?”
小司這一聲吆喝,人群裡傳來了不一樣的聲音:“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家衣服沒收哈~我走了。”
“哦,對,我得上個廁所,哎呀,怎麼找廁所找到這裏來了?”
“是哦!我就不該跟你,你看你也找廁所迷路了吧?”
人群直接散了,一個和平的夜晚,寧靜的小山村,從來不會因為多一個人少一個人改變些什麼。
小司看了看被砍壞的房子,“艾斯托弗,這個有點不好意思了啊…一百個金幣,夠不夠維修?”
“夠夠夠,哎呀!剛才艾斯托弗喊您師父是吧?您太見外了,進來坐,進來坐!”
小司擺擺手,“不了,下學期見,我還有事情沒辦完。”
艾:“師父,把我帶走!”
司:“我一會還要處理這傢夥的殘黨,再保護你很麻煩的。”
艾:“我受夠了,這個家我一分鐘都不想待了!”
安:“那我也一起啊!邪神大人,剛好我有事情想要跟您說~”
艾:“師父,您別信她,她是想要你幫她還債啊!”
司:“自己的麻煩自己解決。”
“哎,不是,我讓你走了嗎?”
“???”
小司滿臉懵圈地看向艾斯托弗的父母。
“你這當師父的,給徒弟的媳婦還個債也正常吧?怎麼這麼小氣?”
司:“不是,變臉要不要這麼快啊?”
“一百個金幣夠幹什麼的?哪怕你是給王國辦事,也不能隨便毀壞別人家!”
司:“這破屋子五十個金幣就能還原了,我還想著照顧一下自家徒弟呢…行吧,那就都別要了。”
暗影鉤鎖直接把整個房子連根拔起,一甩,就丟出了好幾公裡。
司:“這回的維修費用一百個金幣剛好哦,不用找零了~畢竟您家這麼窮,找零錢很麻煩的吧?”
說著,小司一道身影消失不見。
艾斯托弗看了看從家徒四壁變成四通八達的故鄉,搖了搖頭,拎起法杖:“師父,等我會兒!”
然後朝著魔法痕跡的方向追了過去。
安傑麗卡雙眼放光:“哇!邪神大人很帥啊!怪不得公主殿下喜歡…”
……
第二天早晨,小司扛著一大袋金幣從村長家門裏走出。
艾斯托弗則是滿眼放光:“師父,這得有多少錢啊…”
司:“還好這老傢夥隻是有錢不想還,要是沒錢還不起我才頭疼呢,還得自己補給信徒。”
艾:“那多出來的部分,您就這麼打包帶走了?”
司:“你小子…贓款要還給主人,結清因果是個很麻煩的事情。”
艾:“可是,師父,你不是說你能以此身詛咒眾生的罪業,讓他們在死後的世界裏也能償還嗎?”
司:“…要拿走也是我拿,你小子,不學點好。”
安傑麗卡攔住二人:“邪神大人!”
小司提溜著艾斯托弗路過,完全無視了她。
“哎呀,邪神大人,我會自己平賬的啦!不要不理我啊!”
小司皺了皺眉:“話這麼說,你最好這麼做。我理解你是出於好奇,好玩嗎?玩夠了,就要負責了。”
“嗯,我知道,我也敬佩您維護人類王國脆弱不堪的文明。”
“知道了就少給我惹麻煩,同樣擁有神格,小白龍雖然出生了一點,但她的理念和我完全不一樣,放任她亂來,這是我的錯。我認為擁有強大力量的長生種不需要詛咒之力的約束,可以擁有生命的自由。”
“生命的自由,不止是選擇自己可以什麼時候走,可以做什麼,還可以選擇自己是否誕生。您結清因果,從這一點來說,您比她擁有更自由的生命呢。”
小司稍一思考,搖搖頭:“我做不到,我能做到的隻有不斷修補。”
“所以,不惹麻煩,纔是生命最好的狀態吧?邪神大人~”
“當然,就像葉浮生一樣…”
小司忽然發覺,他修行,就是在不斷的向葉浮生靠近…
“你不必質疑自己,靠近他,然後,超越他!沒人知道,浮生路的盡頭,是天堂還是地獄!”
一個個聲音回蕩在他的腦海。
一個瞬間,小司發現,安傑麗卡變成了艾莉芙。
他本能地想向她靠近…
“不對,魅惑?你丫!你就不能從我那學點好的嗎?”
艾:“您也沒教好的~”
“你們倆,我受夠了!”
小司一把將艾斯托弗丟了過去:“給你個機會,向精靈的主神祈禱去吧,要是艾莉芙或者其他精靈王族同意在這張契約書上簽字,我幫你平賬。”
“嘿嘿,小傢夥,又落在我手裏了哦!”
艾:“師父,救一下,救一下!”
司:“你倆慢慢培養感情去,我不跟你們玩了。”
一個傳送,小司回城裏交任務去了,他真想走,來無影去無蹤,誰留得住呢?
……
晚上,城外的墓地,奧利維照例來祭拜他的母親,這已經是他的習慣了。
“亡靈召喚!”
“嗯,我聽著呢,其實你沒必要每次都把我召喚出來的。”
“額…這樣比較有真實感。”
“亡靈召喚不是隨意使用的魔法,操作不當的話,每次都會對靈體造成不小的傷害,你的用法不夠精細。”
守墓的大叔坐在他身邊,突然間的出言提醒卻沒有嚇到奧利維。
“大叔,您也不是一般人吧?能告訴我您的名字嗎?”
“我的名字…嗬嗬,早就不存在了。倒是你啊,小傢夥,變強的真快。”
說是不想說名字,姑且介紹一下吧,王國的前任騎士長薩洛蒙。
“大叔,你是不死族吧?你身上不死者的氣息儘管掩藏的很好,但我最近接觸的死靈法師比較多,隱隱有這種感覺。”
“唉…還真是敏銳啊,是那天那個小子教你的?”
“嗯。”
“那就不奇怪了,那小子人不壞,你們現在的確是很好的朋友吧?”
“啊…大叔,那天您都聽到了啊?”
“嗬嗬,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們倆也算我一路看著成長起來的。”
“像您這樣的強者,我們那點小伎倆瞞不過您,是後來引來了麻煩,才讓您把我們趕出來的?”
“嗯,那個食屍鬼是你的師父嗎?很強,真的很強…哪怕是我還在世的時候,估計也得跟著一起躺板車。”
“緋羽姐,算是師父的寵物吧?”
“哈哈,師父的寵物…能養這種連傳說都要隱沒在歷史塵埃中的寵物,了不得啊!順便問一句,你師父他是蘿莉控嗎?”
“額…我說師父的壞話是不是不太好?”
“沒關係,他又聽不見,其實,我很想向他詢問一件事。”
“說。”
“其實我不太好意思讓你帶話的…”
“那就不說。”
“嘿~奧利維家的崽子,怎麼脾氣這麼沖啊?這是對前輩說話的態度嗎?”
奧利維搖搖頭:“不是我啊,我根本就沒說話啊?”
兩人回過頭,一道閃電劃過天際。
雷光中,是小司微笑的臉龐。
“我擦!”×2
小司掃了眼薩洛蒙先生:“生死一體,雖生如死,雖死如生,很棒的藝術品啊~我真好奇你是誰的作品。”
“……”
見老騎士長沒回話,小司抬手抽出他身上的縫影針:“原來是這麼個手法~將死之時,將還有活性的部分和屍體縫在了一起,給你吊了一條命。”
“邪神大人!您做什麼?”
奧利維有些猶豫,他和守墓大叔其實挺熟的,尤其是在他的母親去世後。
司:“活就好好活,死就好好死。這魔法總給我種不好的感覺,我幫你重新調整一下吧,你說說,你想以活人的身份重新回到王國去,還是想像不死者那樣在世間遊盪呢?”
“這樣就挺好的,我還要心願未了,等到了時候,我會回來的。”
小司點點頭,“那你想問我什麼?”
“傳說中的邪神啊,我想知道,和不死族戀愛是什麼感覺!”
“???”×2
小司愣了一下,趕緊閃身:“你丫,不會看上我們家小緋了吧?不賣!但你要主動投餵我不反對…”
“別!別搞!食屍鬼那種高階不死族我可沒想法!說起來,我和小奧利維的家族淵源不小…”
司:“那行吧,說出你的故事,我視逆天程度決定要不要幫你想辦法。”
……
十幾分鐘後,奧利維後退了好幾步,“不是,我拿您當父親,但您不能真當我父親啊!”
小司總結了一下,大概就是從平民出身的老騎士長和落魄貴族家的青年才俊中選一個的故事。
後來,自閉的薩洛蒙加入騎士團,執行各種危險的任務,成為了貨真價實的騎士長,他原本希望自己在某次任務中死亡。
但正所謂flag不能亂立,最後一次任務中,他的隊友相繼翻車,在瀕臨死亡的那刻,他突然覺得海闊天空,好像活著也挺好的…所以他死了。
死了一半吧,身負不死詛咒的騎士長回到王國就引咎辭職了,由他當年一手提拔的二愣子副官蒙特班接任,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民間不知道,高層能不知道嗎?
在王都外圍的墓地退休,本著不死者好歹也能守一下墓地的原則,剛好省了個聖職者回神殿當收銀姬。
至於這麼多年為什麼沒人在意過這件事也好解釋…死情緣的灰心團長這個說法在他的舊部裡已經算梗了,大夥都知道他怎麼想的。
奧:“邪神大人,幫我遷個墳,謝謝,最近墓地裡有不幹凈的東西。”
司:“額…這算是壞結局嗎?”
“喂,小奧利維,你就是這麼對待陪伴你這麼長時間的孤單大叔的嗎?”
奧:“我還沒有心理準備,本來最近父親改嫁這件事讓我受到的衝擊比較大…”
“???”×3
薩:“小奧利維,你最近精神狀態還好吧?你聽聽你說的那叫人話嗎?你是怎麼把父親和改嫁這兩個單詞拚到一塊去的?”
隨著奧利維講完故事,小司又一次CPU停機了:“不是…不是?”
薩:“哦,我的邪神大人,你聽聽這是人能想像出來的事?果然成為不死族限製了我的想像力…”
“哼哼~果然是這樣啊~”
奧:“母親,什麼情況?”
“活著的人,總要想好怎麼繼續活下去,與其沉浸在悲傷的過去,不如繼續向前,對嗎?薩洛蒙卿~”
也就這一會的功夫,在小司眼前,不死亡靈歸於天國。
“老騎士長?!”
聽到這個名字,奧利維反應過來了,不過,這一瞬間,他難得地看見小司摘下兜帽,仰望天空,夜黑色的眸子閃爍著星空的光彩。
薩洛蒙則是跪在地上,虔誠地祈禱著。
“額…打擾一下,你們真的是邪神和不死魔物嗎?”
小司白了他一眼:“好了,看來死靈魔法沒用了,被凈化的亡靈召喚不回來了,而且邪神隻是職業,我也是會超度不死者的好不好?”
“可,您是邪神哎,這樣為我母親祈禱,我怕她在天國被詛咒。”
小司騰空起腳,給他踹出了墓園。
“那個,邪神大人,我也想被凈化…”
司:“那你找牧師啊?別找我!你也看見了,我是邪神。”
“可您剛纔是怎麼做到的?”
司:“有智慧的不死族在滿足生前的願望,並感受到真正的幸福時,就已經可以被凈化了,若是有神作為見證者,她在天國一定會得到神的賜福。”
“所以,您還是詛咒了她,對嗎?”
司:“……”
就在小司準備起第二腳迴旋踢的時候,薩洛蒙趕緊抱頭蹲防:“可您的賜福不就是詛咒嗎?”
司:“我可去你的!那是世界的法則!和哪個神沒關係!你快走吧。”
“我?走?去哪?”
司:“你不是也要超度自己嗎?去滿足生前的願望吧,去奧利維家裏看看,也許在那裏,你能真正的放下。”
“額…說實話,我挺看不上奧利維的親生父親的。”
司:“你再不走,怨念不化就要升高階不死族了,我可不想看見大號憎惡,我對合成獸一類的東西很反感。”
……
幾天後,薩洛蒙騎士長向小司鞠躬,隨後拍了拍奧利維的肩膀:“你沒必要憎恨誰,沒必要像當年的我一樣獨來獨往。勇敢的活下去,勇敢的去愛,勇敢的享受生命裡所有的陽光。”
目送薩洛蒙騎士長昇天的奧利維久違地流出眼淚:“嗯…老騎士長,放心去吧…”
“對了,你可以大膽的追求那個蜘蛛女孩,像一個真正的劍士一樣,開啟自己!”
奧利維剛感動一下,老騎士長這波迴光返照給他嚇得不輕:“我可去你的…”
飛起一腳,結果踹到了空氣上,自己沒站穩,平地摔倒…
就在這時,他身前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隻毛茸茸的大蜘蛛盯著他。
“嘿嘿,小奧利維,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母親…不對,伊利斯學姐啊?”
小司則是適時地選擇了退場,他手中還攥著那根縫影針,和一張莫名其妙的紙條:
“本來想把調查任務交給這倆貨練練手的,看這個骨科劇情,還得我自己去。”
“這個包裝紙是我在老騎士長身體裏找到的,也不知道縫屍匠是不是故意把它縫進來的。看這貨的水平,這些年沒意外的話,絕對還活著,而且一定不是老騎士長當年的隊友~”
“那這可就有意思了~破壞縫合造物,縫屍匠自身也會受到反噬。來吧,讓我看看這傳說中的不死者之王到底是誰!”
說著,一把拉斷縫影線。
……
另一邊,正在癒合傷口的精靈王子感受著全新的身體。
“可以啊,不死者,你的力量我很喜歡~”
神秘的不死者沒有回話,然後,突然睜開眼睛:“不好!精靈王子殿下,您先別亂動!”
“啊?怎麼了?”
“我在王國留下的棋子消失了…”
“裂開了!”
“哦?不愧是精靈王子殿下,這種恐怖的感知力,您居然知道我的傀儡裂開了?”
“不是,傷口裂開了!”
不死者睜開眼,看到菊花殘,魔力正在雪崩的精靈王子,下巴都掉了下來。
“我的縫影線啊!怎麼回事?”
“你這是被反噬了吧?”
“快,凝聚魔力的魔葯…我找找…哎哎,您別喝,那是開塞露!”
“噗…我說這口感怎麼這麼熟悉!”
“我重新縫,您忍一下…很快。”
縫到一半,不死族突然瞪圓眼珠子,“不好,有人追過來了!精靈王子殿下,您自求多福!”
“不是,褲衩子給我留下啊!”
……
隨著小司落地,他看了一眼泡在生命之泉裡半死不活的菊花殘靈。
“好強的怨念…到底是被這傢夥跑了,不過痕跡隱藏的不夠好。”
沒有在精靈王子這裏多停留一秒,甚至也沒多看他一眼。
“但話說回來,可能是陷阱。我真是服了我這群徒弟了,一個農學長天天跟精靈族上狠招,一個瓦學弟天天在家裏對著表姐喊媽…關鍵時刻找個打配合的都費勁,我再強也是團戰**師,不擅長追擊堵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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