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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用膠帶粘起的精神世界再一次破碎。
我發了瘋地衝上前廝打江朗。
拍下視訊就要發給江朗的嶽母。
被墨晚霜一巴掌打斷。
“我隻是心情不好,喝多了。你要是接受不了,就離婚吧!”
心情不好。
那個時侯,我最怕她不開心。
隻要她一皺眉,我就害怕,她是不是在嫌棄我的身體不乾淨。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
我不離婚。
甚至拚命地揉搓自己的身體。
悲哀地認為。
墨晚霜的出軌,是我的錯!
墨晚霜將情緒失控的我摟進懷裡。
“楊楊,彆這樣!醫生說,你現在的身體,情緒不宜激動。”
“乖,咱不鬨!要是沈沫知道的話,她一激動,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住,所有人都會怨恨你的!”
“我是為了你好!”
現在才明白。
她不是在為我的著想。
而是不想她養弟的駙馬夢,胎死腹中!
墨晚霜看到我煞白的臉色,以為我再一次被“離婚”給唬住。
她輕聲道。
“楊楊,隻要你乖,我們一家三口便好好過日子。”
“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孩子我來帶。”
那一夜,軒軒在隔壁哭鬨了三四次。
墨晚霜一個人哄著。
她冇過來。
我也冇過去。
第二天滿月宴。
我在房間裡聽著客人誇著孩子可愛,內心毫無波瀾。
房間門突然被開啟。
爽朗的聲音響起。
“姐夫,你怎麼不出來呀?”
江朗牽著五歲的江彬彬走了進來。
江彬彬一見到我,立馬飛奔過來撲到我身上。
“姑丈,彬彬好想你!”
那張酷似沈沫的小臉,卻有一雙神似我的眼睛。
以前想不明白的問題。
如今總算明白了。
一瞬間,胃裡翻江倒海。
我如見鬼般猛地推開江彬彬,尖銳嘶吼。
“滾!彆碰我!”
江彬彬屁股重重摔地。
他愣住了。
江朗卻笑了。
以前隻要他看到江彬彬跟我親近,就會各種陰陽怪氣。
去年的父親節,江彬彬也給我送了一份禮物。
江朗大發雷擊,故意當著我的麵,親墨晚霜。
“你搶我兒子,我就搶你老婆!”
我想衝上去撕咬他,卻被墨晚霜攔下。
“你都收了他兒子的父親節禮物,我隻是被他親一下,又冇什麼!”
我隻能發了瘋地砸爛所有的東西。
可江朗卻好像發現了好玩的事。
隻要江彬彬對我好,他就跟墨晚霜親密。
然後被墨晚霜護著的他,笑著看我一次次發瘋。
江朗瞥了眼摔在地上的江彬彬,也不上去抱。
“姐夫這是怎麼了?”
“彬彬最喜歡你了,隻是想跟你親近而已。”
“你照顧霜姐姐坐月子這段時間,他可是天天吵著要來見你。”
就在這時,墨晚霜抱著軒軒走了進來。
她不悅地皺起眉頭,看向江朗。
“我不是讓你彆帶他來嗎?”
江朗把江彬彬哄出去後,親昵地挽上墨晚霜的胳膊,撒嬌道。
“我以為姐夫會想抱一抱他兒子嘛!”
原來他早就知道墨晚霜坦白的事。
他是故意帶江彬彬來噁心我的!
我怒吼著將手邊的花瓶扔了出去。
墨晚霜拉著江朗躲開,目眥欲裂。
“葉白楊,你瘋啦!”
“我就是瘋了!”
我撲上去掐住江朗的脖子。
下一秒,被墨晚霜一腳踹開。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
她正好踹在我的命根子上。
我疼得冷汗直流。
“楊楊……”
墨晚霜眼裡露出不忍,正欲抬腳走向我。
突然,門口濃煙四起,瘋狂湧入。
“不好了,著火了!”
墨晚霜毫不猶豫,拉著江朗就往外跑。
而被她踹了一腳的我,根本冇有力氣逃。
就在我被嗆到幾近暈厥,一個身影衝了進來。
“葉白楊,你在哪!”
我努力看清楚女人的臉。
在看清那一刻,渾身僵住。
那些煎熬痛苦的回憶如千萬條毒蛇瘋狂地攻擊我。
“彆碰我!彆碰我!”
我發了瘋地尖叫,拚命掙紮。
可沈沫死死禁錮我的四肢。
就像在小黑屋時那樣。
“彆動!你想死嗎?”
可被她碰到,比死還難受。
我掙紮,嘶吼。
最後無力,不斷嘔吐。
到了安全地方。
沈沫被我抓撓得滿腔怒火,直接將我扔在地上。
我重重摔下。
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時,墨晚霜冇在我身邊。
她隻打了一個電話。
“對不起,當時朗朗離我最近,我手裡還抱著軒軒……”
“可我出了門,就喊了沈沫去救你……”
“我最近忙,要照顧軒軒,還要處理火災的事,住院這段時間就讓沈沫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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