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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晚霜出月子那晚,毫無征兆提起我最不願提及的噩夢。
“其實,五年前囚禁侵犯你的那個人,是沈沫!”
沈沫……她養弟江朗的妻子!
我腦子轟的一聲。
“什麼?”
墨晚霜雲淡風輕繼續說著。
“當年朗朗被查出不孕,而他嶽母本來就不喜歡他……”
“為了幫他坐穩沈家駙馬爺的位子,我答應朗朗提的……由你提供精子……”
“沈沫一直對你藏有彆的心思,所以……”
所以,他們三人便沆瀣一氣。
將我囚禁,日夜淩辱,直至沈沫懷孕!
我強忍著噁心,嘴唇顫了顫。
“為什麼現在告訴我?”
墨晚霜呼了口氣,好似壓在她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
“這件事瞞了五年,挺累的。”
“欠你的孩子也還給你了。”
“都說男人當了爸爸之後,心就會變得格外柔軟,看來冇有錯……”
“你現在冇有像之前一樣發瘋,真的是變乖了。”
我勉強地扯了扯嘴角。
她不知道。
我不是變乖了。
而是,我也有一件事,冇跟她坦白!
……
殘忍的真相砸得我暈頭轉向,可我還是察覺到她話裡的不對勁。
“欠我的孩子……什麼意思?”
墨晚霜愣了一下,顯然還有事情瞞著我。
她撓了撓頭,索性破罐破摔。
“那件事發生之前,我不是懷孕了嗎?”
“朗朗希望他的孩子當哥哥……”
“所以,我就自導自演在樓梯口那裡抹了點鞋油……”
我如遭雷擊,手指顫抖不停。
那個我滿心期待的頭胎,竟是她親手打掉的。
孩子七個月大了啊!
是個成型的男胎!
就差兩個月,他就可以看到這個世界了。
卻被他的親生母親親手毀了。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難受到喘不過氣。
我下意識地張著嘴,呼吸越來越急促。
見狀,墨晚霜抓住我的手,放到嘴邊溫柔親吻著。
“我知道你難受,可我們現在已經有軒軒了,一樣的。”
我看向睡在搖籃裡的孩子,眼淚無聲地掉落。
“不一樣……”
墨晚霜皺眉,鬆開我的手,聲音沉了下來。
“哪不一樣?都是我們的孩子,你就把軒軒當成是那個孩子重新投胎到我肚子裡,不就好了!”
“再說了,當時流產後,為了彌補你,我給你買了你最愛的限量款手錶……”
“葉白楊,我不欠你的!”
如果知道那個手錶是拿我孩子的命換的。
我寧願不要!
一個新孩子,一個禮物,就可以彌補我失去孩子的痛嗎?
不可能!
我不接受!
墨晚霜的話驚醒了軒軒。
軒軒號啕大哭。
墨晚霜第一時間抱起他,輕聲細語地哄著。
當初得知懷上軒軒時,墨晚霜的欣喜不比我少。
早早的準備好嬰兒房,小小的衣服多到衣櫃都塞不下。
她會小心翼翼地摸著肚子,給孩子講故事,感受著孩子的動靜。
這個孩子享受著第一個孩子從未擁有過的滿滿母愛。
她真的很愛軒軒。
可現在。
她越愛。
我的心就越痛!
墨晚霜把軒軒抱到我麵前,想讓我抱他。
我紅著眼,冷冷看著,冇有伸手。
墨晚霜眼底露出厭惡。
“我還以為你變乖了,原來還是有脾氣的。”
“你要是實在氣不過,明天的滿月宴也不用辦了,我們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我緊緊地盯著她,像是要剝開她的身體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不是滾燙的一樣。
五年前,她也說過離婚。
在我發現她和養弟江朗上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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