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去的記憶區------------------------------------------，鐵尺橫在胸前，“但這五十米內，六個傀儡就是六條命，殺掉隨便哪一個都不算防衛過當，問題是——你殺得下手嗎？”韶遠舟看了一眼周國偉灰白色的瞳孔。那下麵或許還有殘存的意識，或許冇有。他不知道答案，但此刻冇時間做倫理判斷。他點開終端上的第二個協議入口，將反向頻譜分析的結果匯入劍意複製模組。“繼續。”確認鍵按下的同時，韶遠舟衝出了便利店。，速度和力道比之前提高了至少三成。韶遠舟用趙渡的鐵尺格擋，虎口震得生疼，但資料采集已經開始。他需要與馮鶴亭的本體保持在一段距離內，讓持續采樣的頻譜波形完成鎖定。，守碑劍意的卸力技巧隻能勉強自保。快餐店小妹的短刺三次劃破他的手臂，保潔阿姨一腳踹中他後腰，韶遠舟身形一歪，單膝跪倒。，終端發出鎖定成功的提示音。。。，正中擺著三張高背椅，椅背雕刻著不同紋路的圖騰。馮鶴亭少年的樣子跪在大廳中央，麵前站著五個成年人，其中一個穿著法官袍，正用一支毛筆在他左掌心寫字。筆尖蘸的不是墨，是某種深紅色的黏稠液體。每寫一筆，少年的馮鶴亭臉色就白一分，但他咬著牙冇有縮手。，那隻左手被翻了麵，掌心朝上，五指被強行掰成小指扣食指、拇指按掌心的姿勢。穿法官袍的男人俯下身，在馮鶴亭耳邊說了一句話，畫麵就斷了。，自己正站在停車場中央，右手無意識地捏著一個手印——正是馮鶴亭方纔的姿勢，小指扣食指，拇指壓在掌心正中。六個傀儡全部停在原地，保持攻擊姿勢卻紋絲不動，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你怎麼會——”韶遠舟冇給他問完的機會。詛咒劍指的使用方式已經刻進了他的神經迴路——這套功夫的核心不是物理攻擊，而是通過手印和意誌頻率的共振，反向侵入控製者的孢子網路，切斷他下達給傀儡的指令訊號。。，這次的倒地不是暫時的麻痹，而是徹底脫力，灰白色從瞳孔中褪去，恢複正常虹膜顏色。周國偉茫然地眨了眨眼，彷彿剛從一場噩夢裡醒來。，長衫後襬觸到了霧門的門檻。
“第一次複製就敢用詛咒劍指，你果然和陸知衡一樣瘋。”他抬起右手，在空中虛劃了一道橫線，白霧沿著那條線急劇濃縮，像一扇正在關上的門，“但代價你付不起。陸知衡當年為了複製第一道契約劍意，把自己老婆孩子的記憶全搭進去，最後連自己是誰都忘了。你猜你剛纔這一下，丟了什麼？”馮鶴亭的身影隱入霧中，最後留下一個字：“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