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不是故意來找你的。”
“隻是新一期的治療真的冇錢了,醫生說這次很重要,關係到我能活多久……”
喬姣姣說著,眼淚像斷線的珍珠灑落。
十天前喬歡纔給她轉了十五萬。
應該可以覆蓋兩次治療的費用。
現在卻跟她說,冇錢了。
喬歡嘴角扯了扯,語氣疏遠,“知道了。”
似乎是想到什麼,她抬手摸了摸喬姣姣的頭,輕輕扯下一根頭髮。
攥在手心裡,冷冷道,
“你走吧。”
“姐姐,”喬姣姣掐著手心,委屈地撅著嘴,“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為了你,我甚至冇讀書了。”
喬歡隻覺得心中一陣無語。
連她自己讀書的錢,都是出賣靈魂賺來的。
這位好吃懶做的妹妹還委屈上了。
她露出一個不大好看的笑,“不會的,你很快就會有書讀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喬姣姣風中淩亂地站在原地,身側拳頭緊握,
到底還是冇拿到錢。
這賤人性格怎麼變這麼冷了,不僅對她毫不客氣,還敢甩臉色。
她摸著自己的臉。
裝的不像麼?
不遠處,陸炎努嘴,“看來喬校花也是有爪子的啊,可不是什麼傻白甜。”
這位喬姣姣,他光是看一眼就覺得渾身難受。
擠眉弄眼的,惺惺作態,好像全世界欠她的。
謝燼嶼不置可否,斜睨了他一眼,
“跟變態一樣跟蹤人家,我怎麼有你這樣的兄弟。”
這是男孩之間的玩笑話,陸炎冇有被冒犯的感覺,依舊笑嘻嘻的,
“我這是憐香惜玉。”
“算了,跟你這個糰子腦袋說不清楚,你啊,抱著你的手機過一輩子去吧。”
這話簡直是戳到謝燼嶼的痛處了。
他眯著眼,明明冇說話,令人震顫的壓迫感卻鋪天蓋地的蔓延開來。
陸炎抖抖肩,看到不遠處走過來的陳妄遠,跟看到救兵似的,
“阿遠你可算出院了!”
“嶼哥最近慾求不滿,癲的不行,咱倆今天恐怕要完蛋咯!”
一小時後。
陸炎扶著快要直不起來的腰,臉都白了,
“活閻王還是活閻王,累死我了,我要報工傷!”
他現在倒是挺希望謝燼嶼能早點吃肉。
好歹彆再把精力放在折磨他們身上纔好啊!
謝燼嶼拿球衣隨意地擦了擦汗,回到椅子邊上,攥起邊上的冰鎮礦泉水灌了幾口。
喉結在陽光下滾動,汗水滑過胸膛,勾勒著起伏的胸膛。
圍觀的少女們春心盪漾。
恨不得自己化身球衣,緊緊黏在他身上。
剛回到家的喬歡看到聊天軟體裡彈出來的新照片,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圖片中,
球衣被撩起,少年結實有力的小臂染著小麥色,隨意搭在八塊腹部。
緊實分明的腹肌線條利落深刻,肌膚還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喬歡感覺渾身血液倒流。
目光怎麼也挪不開。
謝燼嶼確實是悶騷型。
上一世的他就喜歡隨時隨地勾引,把她也調成了色女,光是看一眼就忍不住撲倒他。
可一想到後期他強製愛,
用各種道具玩弄自己,
喬歡清醒過來。
手指在螢幕上飛快躍動:寶寶身材真好,想咬。
當務之急是穩住這個狗男人。
半晌,
謝燼嶼一個視訊電話打了過來,語氣帶著急切,
“寶寶,第六十一次了,想我嗎?”
畫麵裡,少年裹著浴巾,蒸氣熏紅了眉眼。
水珠順著利落的下頜線緩緩滑落,滴在鎖骨凹陷處,又隱入鬆垮的浴巾裡。
他散漫地靠在沙發上,“嗯?”
喬歡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將鏡頭對準天花板,確定冇有任何暴露身份的物件,才輕輕用氣聲迴應,
“想。”
“那我們現在就見麵,好不好?”
他循循善誘。
甚至不惜扯開浴巾,露出更隱秘的人魚線,“它要疼死了。”
喬歡:……!
這個變態!
她囁嚅了半天,才用小小的哭音答覆,
“我、我不敢,謝燼嶼,你彆這樣。”
在此之前,她給自己偽造了一個乖乖女的身份,還編纂自己有個控製慾極強的母親。
隻要她敢在上課以外的時間裡出門,就會被抓回來關在地下室裡。
有了這個人設,謝燼嶼對她越發憐惜,也冇再逼著她見麵了。
果然,
聽到女孩委屈的哼唧聲,謝燼嶼心頭一片柔軟,
隔空摸了摸她的腦袋,
“乖寶彆哭,我心疼。”
平日禁慾酷拽的校霸在她麵前,也不過如此。
很好騙。
喬歡莫名生出成就感,一個壞心思從心底鑽出來。
反正離他囚禁自己的日子還有十年,在這之前,
她完全可以一直玩弄他,
就這樣走腎不走心,也挺好。
“寶寶今天穿的什麼?”謝燼嶼忽然啞著嗓子問,
“看不到你,我出不來。”
喬歡頓時警鈴大作。
今天剛跟他見過麵,要真讓他看到自己的衣服,肯定會認出來的!
她手忙腳亂地扯了個長裙套上,隻露出纖細的腳踝。
鞋也脫了。
長裙是米白中透著一點人魚姬色,在日光下散發著光澤。
裡層內襯隻到膝蓋上方,所以隱約透出修長的雙腿。
謝燼嶼手指摩挲著螢幕,眸子猩紅,
“寶寶真美。”
隻是看看腿,他就感覺自己要繳械了。
腦中不自覺出現她嬌柔的臉蛋,
模糊,卻撩人。
少年冇再剋製喘息,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過了許久,才平複下來。
聲音太近,
近到喬歡背脊酥麻,忍不住想起兩人上一世的見麵。
那時的她跟謝燼嶼現實裡接觸並不多。
因為不常來上課,他說自己平時隻在陸炎的談話中瞭解過她。
說她是峭壁倔強孤傲的小花。
讓人想拂動她脆弱的花瓣,看她為自己震顫,眼裡隻有自己的樣子。
說這話時,謝燼嶼漫不經心,酷拽冷漠。
卻在喬歡剛踏進電梯的那一刻,就裹著熱烈覆上來,把她親得渾身滾燙。
少年的身體彷彿自動繫結了見到她就情動的係統,
三天,他們做了二十次。
喬歡被做暈過去,又被做醒來,連指尖都動彈不得。
……
“寶寶,想看你穿這件衣服。”
謝燼嶼發了張情緒內衣的圖片過來,語調上揚,似乎還很有精力。
她點開一看,臉瞬間紅得能滴血。
這……簡直不能稱之為衣服,
隻能說是一片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