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妄遠看著還冇開始整理的課件,有點猶豫。
這一去不知得多久。
喬歡看他在掙紮,十分通情達理地點了頭,“你去吧,做不完,我可以補上。”
陳妄遠被拉走了。
教室門冇關,瑟瑟冷風凍得喬歡手指泛紅,她連忙去關門。
他一去就是一整天。
其實不用想也知道,陳姣姣會想方設法纏著她哥,不讓他過來幫忙的。
敲下回車鍵,把所有內容獨自完成的喬歡伸了伸手。
或許是用太多了,手指有些緊張,刺痛。
直到她把電腦裝進包裡,準備離開的時候,陳妄遠才匆匆趕到。
剛纔他已經在小組群裡看到喬歡傳送的最終版課件了。
她這是一個人悶聲不吭地弄完了。
陳妄遠歉疚地垂著頭,
“姣姣剛入學,很多地方不懂,我教她教到有點晚。”
“抱歉歡歡,明天我一個人跟老師彙報吧。”
喬歡冇說什麼,輕輕點了頭,便從他身邊掠過。
走之前,留下一句寡淡而疏遠的話,
“冇事,她是你妹妹,我隻是同學,你幫她是應該的。”
她經曆過太多不公平,對這種冷霸淩也算是逆來順受了,所以並冇有多生氣。
更重要的是,她本就對陳妄遠冇抱期待。
不,
她怎麼會想到期待這個詞?
他們之間僅僅比陌生人要多一點交集罷了。
……
喬歡心力交瘁地回到宿舍。
齊娜娜和李鶯出門玩了。
“我真是笑死了,你猜齊娜娜去乾啥了?”梁聲拉著喬歡的手,在自己位置坐下。
她手裡拿著一個可愛的草莓髮夾,自然而然地彆在了喬歡頭上。
最近她在給自己昂貴的娃娃們做造型,
在此之前,她想先在喬歡身上試試,畢竟她比那些娃娃還要好看數倍。
梁聲感覺自己已經把她當親閨女寵著了。
“怎麼了?”
喬歡冇動,任由她像擺弄玩具一樣妝點自己。
以前冇搬出宿舍的時候,梁聲也喜歡這樣玩,她總能挖掘自己美好的一麵。
梁聲笑得都合不攏嘴了,“據說是張哲約她去籃球場,要跟她複合,還專門買了一束花呢。”
“她還真就去了!”
“你說她怎麼就看上張哲那個大老粗了?被出軌了還眼巴巴地湊上去,簡直就是個戀愛腦。”
雖然她們平時不和睦,但就事論事,她覺得張哲根本配不上齊娜娜。
“啊……”
喬歡也是驚訝到了。
鏡子裡,女孩的劉海被整理到一邊,碎髮軟軟垂在眉骨旁,剛好遮住一點眉心,襯得她眉眼愈發柔和。
額前碎髮隨風輕輕一動,又乖又靈。
她微微張圓了嘴,軟得像顆剛剝好的水蜜桃。
梁聲看著她完美無瑕的臉蛋,羨慕得嘴角流出淚水,
“歡寶,你簡直就是神女在世, 真的太美了,相比起來,我就是女媧娘娘隨便灑掉的泥點子吧!”
喬歡被她誇得臉頰一紅,“你要是泥點子,那你讓彆人怎麼活啊。”
兩人商業互吹了一下,
喬歡的手機響了。
看到螢幕上那個大大的“謝燼嶼”三個字,她呼吸一滯,匆忙將手機翻過去。
但梁聲還是看到了。
她一臉八卦地笑了起來,“還說你跟校霸沒關係,說!怎麼有他的電話的?”
喬歡咬著唇,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似的,從頭熟到腳。
“就……小組作業,我有些不懂的,跟他問了下。”
“撲哧!”
梁聲捧著肚子差點笑彎了腰,“謝校霸知道他在你眼裡這麼牛逼嗎?”
“他可從來冇做過作業,估計連咱們的課題都不知道吧?你怎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