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冇想到她平時在學校裝清純高冷,晚上就來酒吧當歌女,真是下賤!”
李鶯也被嚇了一跳。
看齊娜娜的樣子,是準備拿這件事做文章了,她連忙狗腿地拿出手機,
“我這就拍下來,到時娜姐你揭開她的真麵目,看她還有什麼話說!”
喬歡唱了一小時。
中途看到那紅毛男人跟經理交談,接著狠狠摔了幾個杯子。
隱約聽到他說什麼“老子”“看上”“福分”“包庇”。
經理點頭哈腰地賠罪。
男人震怒陰毒的目光射過來。
她連忙看向彆處,握著麥克風的手攥著。
早知這樣,當初應該扮醜的。
最後那人似乎想借題發揮,但聽到經理說了幾句話後,惱火的又砸了些東西,才作罷。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喬歡拿到今天的酬勞,有些擔心,“經理,如果他為難酒吧怎麼辦?”
“他還不夠格。”
經理也是個暴脾氣,平時曲意逢迎多了,人人都以為他好惹。
乃至於現在連一個精神小夥都敢踩他了。
“咱們乾酒吧的什麼人冇見過,黑白通吃好吧。”
“你也彆擔心,比他牛逼的人多的是,咱們不虛他的。我們老闆出來混的時候,他還在喝奶呢!”
說著,他點了根菸,眼中滿是敬仰,
“咱老闆現在在京城,把那裡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簡直是吾輩楷模。”
經理還挺有俠義精神。
喬歡隻是個普通學生,本還緊張的心情瞬間平複了不少,也冇那麼躊躇了。
第二天一早,喬歡早早起床整理小組作業。
剛開啟文件,就聽到齊娜娜意有所指地說,
“喬歡,你都能自己賺錢了,還讀什麼書?”
“我看你這身段,去賣場去跳舞,也有的是人要你吧。”
她正欣賞著自己新做的美甲,潔白的手指宛如玉蔥,一看便是經常保養。
而喬歡從不弄那些,穿來穿去也就那幾身,樸實無華。
緊接著,齊娜娜又晃了晃手上鋥亮精緻的手錶,渾身透著被嬌養出來的矜貴,上下掃了她一眼。
“怎麼不說話了?無話可說?”
她抱著胳膊,語氣輕蔑又惡毒,字字往人心上紮。
喬歡不知道她為什麼忽然說這些,隻是心臟撲通狂跳,有些心虛。
她確實無話可說。
可窮,難道是她的錯嗎?
梁聲忍不住起身,把齊娜娜往後一推,
“你真是閒出屁來了,天天就知道踩歡歡,淨找存在感。”
“哦,也是,你除了有幾個臭錢,還有什麼比得過我們歡歡啊?”
齊娜娜優雅的表情瞬間裂開。
她伸出血紅的指甲,怒沖沖地指著兩人。
好半晌才控製好情緒,居高臨下地看著喬歡,又斜睨了眼梁聲,
“你把她當清純小白花護著,她把你當傻子。”
“你問她,她真有那麼乾淨嗎?”
喬歡心頭一震。
以前的齊娜娜隻會口嗨,如今卻這麼趾高氣揚,難道她真的知道自己的秘密了嗎?
想起下午她們翻看自己的包,喬歡雙腿一軟,險些站不穩。
齊娜娜知道她在雲頂駐唱了。
不。
她乾乾淨淨掙錢,又冇賣身,她慌個什麼勁?
齊娜娜還想作妖。
想到明天就要彙報了,
喬歡冇搭理她,收拾著東西離開了這個烏煙瘴氣的宿舍。
她無處可去。
最終在校道上轉悠了好一會兒,纔想到去自習室,把課件弄好再說。
時間還早,教室裡冇什麼人,喬歡找了個角落坐下。
大家前麵做的很認真,她隻要負責提煉內容,做成課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