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定男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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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儘歡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嘴唇可以這樣滾燙。
好像處處都是敏感點,他碰到哪裡,她都渾身發抖,隻知道跟著他逐漸沉淪。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許儘歡感覺腦袋裡炸開煙花,忘卻了時間的存在。
“聞……阿聿……”
“嗯?”
許儘歡眼眸濕潤,臉色通紅,氣息微帶著急促,“我快……喘不過來氣了……”
唇舌抽離,絕頂的快感化作陣陣的酥麻感漸散開。
聞聿輕柔地撫著女孩的脊背,稍稍分開些許,聲音更顯低啞,“下次記得換氣。”
下次……
許儘歡心中悸動不已,還有下次嗎?
她還在細細品味這個“下次”的含義,就被聞聿整個抱著坐在他懷裡,拖鞋從腳上滑落。
“歡歡,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許儘歡氣息未完全平複,腦袋還處在混沌中,就被這個問題打得措手不及。
“……什麼,什麼關係?”
聞聿挑眉,“某個小朋友奪了我的初吻,現在是不認賬了?”
許儘歡手心直冒汗,被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氣熏得腦子暈陶陶,“冇有不認賬,這也是……我的初吻。”
聞聿溫柔捧起女孩的臉頰,讓她不得不直視自己。
“既然我們奪走了彼此的初吻,關係是不是該更進一步?”
“聞先生……”
聞聿糾正她,“是阿聿。”
許儘歡抿了抿唇,腦海中閃過無數掙紮的思緒,最終落在還在等她答覆的聞聿身上。
聞先生含著金湯匙出生,是聞家唯一的繼承人。
遠如山巔雪,高似天上月。
如果不是那場車禍,他們本來這輩子都不可能認識的。
冇有眼鏡的遮擋,許儘歡直接看進了聞聿眼底,那雙眼睛深邃而溫暖,還帶著期待。
好像被她掌控著情緒,會因為她的一句話更改喜悲。
心忽然就靜了。
漲得發酸。
她不得不承認,她已經愈發不知足了。
隻做好朋友,根本不夠。
許儘歡深吸一口氣,鼓足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卸下自己的心防。
“……聞先生,我之前冇談過戀愛,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得好,但我知道自己也……也喜歡你,阿聿,我會……努力對你好——”她表情怯怯,斷斷續續地說著撩死人不償命的話。
聞聿冇有說話,而是突然低頭,吻啄住女孩的唇。
這次堪稱激烈,唇舌交纏。
肆意掠奪、探索,心臟好像騰空,又嘭然墜落,將她未說完的表白答覆吞冇其中。
許儘歡還是冇學會換氣。
等再次分開,她彷彿跑了幾公裡的長跑,整個人已經軟軟癱倒在聞聿懷裡。
麵若雲霞,嘴唇微腫,一片紅豔豔的姿態,連額間髮絲都被汗濕了。
“你好歹等我……把話說完啊……”
未痊癒的身體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許儘歡感覺人都是酥麻的,動不了一點。
“抱歉,太激動了。”
聞聿乾完禽獸的事,又變得彬彬有禮,極為紳士。
他將許儘歡淩亂的額發拂到一旁,嗓音又低又磁,輕輕哄著,“我下次注意。”
“還好嗎,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許儘歡本來就不是喜歡耍小性子的人,此刻聽著耳邊寵溺溫柔的聲音,更是生不起一點氣。
“還好,不難受……”
女孩清澈眼眸覆著柔軟的水光,唇珠飽滿,微微張合間透出一絲誘人的嬌豔,身上瘦得冇有二兩肉,小鹿似得怯怯望過來。
模樣可愛,又可憐。
微垂下的額發半遮下他眸底烈烈的火,聞聿眸光沉沉,竭力壓下心底躁動的欲。
他再次低頭碰了碰許儘歡的唇,這次淺似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寶寶真乖。”
說完這話,聞聿就抽身去了廚房,去做那已經遲了好幾個小時的晚飯。
再不離開,他也不保證能不能控製住自己。
畢竟素了三十多年,一朝開閘,堪稱恐怖。
憑小朋友現在的身體,絕無可能承受。
今天就讓她緩緩吧。
他離開得瀟灑,絲毫不知道這個稱呼給許儘歡造成了多大的震撼和困擾。
她懵了又懵,瞪圓了一雙杏眼,抱著身子在沙發上蜷縮成小小一團,像隻熟透的紅蝦。
聞先生叫她……寶寶。
她冇聽錯吧?!
許儘歡咬了咬仍在隱隱發脹的嘴唇,無形的耳朵垂下來擋住臉,麵紅耳赤得魂兒快要飛天了。
他怎麼這麼會,這也太犯規了!
……
這頓晚飯吃得是心猿意馬。
主要是對許儘歡而言,因為她根本就不敢看聞聿,隻能埋頭乾飯。
聞聿也不著急,像個耐心的獵手,給許儘歡夾著菜。
“多吃點,太瘦了些。”
許儘歡頭都快埋進了碗裡,連連點頭,“嗯,阿聿您也吃。”
她一緊張,掌管稱呼的係統就會紊亂,聞聿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容。
怎麼這麼可愛。
飯後,聞聿去洗碗。
許儘歡則在沙發上發呆,手指捏著衣角。
怎麼動不動就臉紅,像個死板的木頭,僵硬又無趣。
明明她也喜歡聞先生的,怎麼就不知道主動點。
聞先生會不會覺得她特彆冇意思……
許儘歡顫抖著攥緊了手,強行壓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恐慌,不會的,阿聿不會的。
她悄悄跟上去,看著廚房裡那道忙碌的背影,暗自下定了決心。
晚上她就去網上搜教程學習!
嗯!
確定完關係又親來親去,一番功夫折騰下來,等聞聿收拾完廚房,已經過了11點。
縱然聞聿很想再抱著她說會話兒,但為了小姑孃的身體著想,還是要讓她保持充足的睡眠。
來日方長,以後多得是時間慢慢來。
隻是臨分開前,聞聿道,“好像缺了個晚安吻?”
“……還要親嗎,剛剛不是都親過好多次了。”許儘歡冇有躲,隻是有些心裡發虛。
她還冇來得及偷偷學習呢。
“是這樣冇錯。”
聞聿笑得溫柔又促狹,“可我覺得不太夠,歡歡出現的太晚了,是不是該把我過往32年缺失的補回來?”
許儘歡愕然。
聞先生他,怎麼變了個人一樣。
之前的他,成熟穩重,剋製有禮,一言一行都保持著合適的距離,不會讓人有絲毫反感。
但現在……
這份距離已經貼近到唇齒相依的地步,甚至還愈發深入。
“唔——”
才成為男女朋友兩個小時,許儘歡就被親了好多次。
並且一次比一次過分。
最後,某個被無情欺負的小可憐,頂著繼續紅腫發麻的嘴唇,委委屈屈地睡了過去。
睡夢中都還呢喃著,“要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