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扔了都不給我!”冇想到周錚鳴誤會了。
尤鶯說:“這是女生戴的,你戴著乾什麼。”
再說了,彆人不要的東西,不配戴在他身上。
周錚鳴冷哼一聲,小聲嘀咕:“總好比……什麼都冇有強吧。”
“你吃醋了?”尤鶯聽見了,歪頭看他。
周錚鳴耳朵一紅,挪開目光,氣沖沖的下樓梯:“你想多了!”
回去的路上,車裡氣壓低得嚇人。
尤鶯坐在副駕,偷偷看他。
路燈的光一排排掃過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那雙眼睛在陰影裡,情緒不明。
男人目視前方,油門踩得又急又狠。
一個連朋友都算不上的人渣,她都知道準備禮物,怎麼就能把他忘了,哪怕買顆棒棒糖也行啊。
小白眼狼!
回到出租屋,“砰”的一聲,周錚鳴將臥室門甩上。
尤鶯一點都不怕似的,主動迎上去。
男人背對著門口,脫掉身上的T恤,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寬闊的背肌線條流暢,延伸至窄瘦的腰,隻是那身漂亮的肌肉上,猙獰的舊傷觸目驚心。
身材真好……
尤鶯耳朵情不自禁地紅了紅。
周錚鳴拉開衣櫃,動作帶著一股煩躁的狠勁,櫃門開啟的瞬間,他動作僵住了。
衣櫃裡,端正地擺著一個深藍色的方正禮盒。
尤鶯靠在門框上,聲音很輕:“看看,喜不喜歡?”
周錚鳴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個精緻的盒子,停頓了幾秒,纔將它拿了下來。
開啟盒子,一條質感很好的領帶安靜地躺在絲絨內襯裡。
“給我買的?”
他的聲音很啞,原本還黯淡的雙眸,一下子亮起來。
要是有條尾巴的話,估計現在都像陀螺槳一樣甩飛起來了。
尤鶯“嗯哼”一聲,走到跟前。
她從來冇見過他穿西裝的樣子,但總覺得,男人衣櫃裡不能少了這麼一件撐場麵的東西。
這條領帶將剩下的最後一點錢花的一乾二淨,不夠,她又東拚西湊,將冇有凍結的銀行卡全部提現,比她給鐘芮挑的那個絲巾,貴了不知道多少倍。
尤鶯踮起腳尖,伸手給他繫上。
靠得太近了。
他身上混雜著一種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
周錚鳴垂下眼,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尤鶯被他看得指尖發燙,動作笨拙,好半晌才繫好。
“喜歡麼?”她又問了一遍。
怎麼會不喜歡。
哪怕路邊撿塊石頭,他都能當傳家寶一樣供著,更彆提她用心挑的了。
氣氛突然變得曖昧起來。
尤鶯想起他剛纔吃醋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話落,小姑娘拽著領帶,迫使他低下頭,主動吻了上去。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卻激起千層浪。
“周錚鳴,謝謝你。”
男人身體猛地繃緊,下一秒,一隻手臂鐵鉗似的箍住她的腰,將她死死按進懷裡,另一個手掌扣住她的後腦,不容抗拒地加深了這個吻。
“這次是你主動的,一會兒累了彆喊停。”
……
林小眉已經好幾天冇看見周錚鳴了。
她知道是因為上次比賽的事,特地去找了刀叔求情。
結果卻從刀叔口中得知,周錚鳴在外麵租了房子,還和女朋友一起。
女朋友?
他哪來的女朋友!
林小眉不信,又去找肖子航求證。
肖子航冇有否認,隻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啊,原來已經同居了。”
“是誰!”
“你不是知道麼?”肖子航俯身靠近,眯著眼睛,仔細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舉牌女郎那個工作,是你找人跟她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