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年,尤家一夜崩盤。
尤鶯從京市名媛淪為破產千金,隻用了二十四小時。
更諷刺的是,那個曾將她捧在手心的父親,捲走最後資產,帶著藏了十年的情婦和私生女飛越重洋。
她親眼看見母親承受不住打擊,從陽台縱身躍下,血濺當場。
來不及悲傷,討債的人深夜上門,又砸又搶,罵罵咧咧的哄搶聲撕碎了這座豪宅最後的體麵。
她躲在床底,蜷成一團,捂著嘴,渾身發抖。
最終還是被髮現了。
“喲!這兒還藏著一個!”
邪惡的眼神帶著淫笑,最終,她被高價賣入了地下賭場。
又吵又鬨,場子裡的尖叫伴隨著新一輪的勝利,幾乎要掀翻屋頂。
尤鶯臟兮兮地縮在角落,趁亂逃跑。
她不知道自己跑進了哪裡,隻知道推開一扇門後,世界陡然安靜。
逼仄、壓抑、令人窒息。
天花板上吊著一盞廉價的鎢絲燈,一閃一閃,照得周圍明滅不定。
空氣裡是酸腐的黴味和鐵鏽的腥甜,每一次呼吸都令她噁心反胃。
她低頭。
一雙鞋麵乾淨得不合時宜,上麵鑲著的天然真鑽在昏暗裡閃著幽微的光。
真笨,這一顆鑽石,抵那些人賣她十次。
身後響起怒罵和腳步聲。
她閃身進去,用儘全力關上門。
“誰!”
嘶啞低沉的男聲驟然炸響。
緊接著,前方緊閉的鐵門被一股恐怖的力量踹開。
尤鶯被當場嚇哭。
深處,一個男人弓著背坐在雜物箱上。
滿身力量線條的上身覆著細密的汗珠,在閃爍的光線下泛著古銅色的野性光澤。
他輕喘著,眉骨陰影下那雙黑眸異常冰冷銳利,直直刺向她。
垂下來的一隻手,在黑暗裡。
帶著自我折磨的狠勁。
他冇有因為女人的突然闖入和壞了興致。
反倒是眸底深處生出興味,目光直白,像是在用眼神剝開她的衣服。
小姑娘驚慌失措的脆弱模樣,與這汙穢環境格格不入,像朵隨時可折的茉莉,白得紮眼。
周錚鳴喉結滾動。
仰起頭,脖頸拉出強硬的線。
很快。
他喘勻呼吸,不避,當著她的麵擦乾淨。
隨即利落提褲,邁步朝她走來,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壓迫感。
尤鶯大腦一片空白。
周錚鳴冇見過這麼“乾淨”的姑娘,從頭髮絲到腳尖,哪怕沾了灰,也透著一股被金錢和教養精心溫養出來的純澈。
眼角的淚花,更是晶瑩剔透,吸引著他的好奇。
他抬起手。
她猛地偏頭躲開,像被燙到,清純臉蛋上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驚懼與嫌惡。
周錚鳴冷笑。
“開門!有冇有看到一個女的闖進去?!”
門被砸得震天響,周錚鳴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倒是麵前女孩抖得更厲害了,像風裡的破布。
她下意識貼上來,冰涼的小手捂住他的嘴,周錚鳴反倒笑了。
他挑了挑眉,任由那隻手貼著,垂眼看她。
小姑娘嚇得臉都白了,眼裡的淚要掉不掉,拚命搖頭。
末了,居然哆嗦著把鞋上那顆鑽石扯下來,往他眼皮子底下送。
周錚鳴拿起來,對著光眯眼看了看。
下一秒,手指一彈。
那小玩意兒不知道滾哪兒去了。
他低頭,湊近了,幾乎要貼上她的臉。
“跟老子玩過家家?”
聲音壓得低,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熱氣噴在她冰涼的臉上,“你比錢有意思多了。”
話音剛落,那雙眼睛裡的淚終於兜不住了。
一顆接一顆,砸在他的手臂上。
周錚鳴一頓,燙得驚人。
“開門!!”
門板被踹得直晃,外麵的人跟瘋了一樣。
尤鶯內心備受煎熬,最後眼睛一閉,認命般點了點頭。
周錚鳴反倒不急了,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睜眼。
“最後問你一遍。”他難得好心提醒,從小到大,就冇做過一件好人事,“想好了,讓老子留你,可冇那麼容易走”
左右都是死。
尤鶯知道她冇得選。
周錚鳴滿意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濕鹹微顫的掌心。
香得他眼紅。
女人觸電般要抽手,下一秒被他鐵鉗似的大手一把攥住。
他單手把她整個人撈起來,讓她隻能掛在他身上。
粗糙的指腹蹭過她細嫩的麵板,激得她一哆嗦。
她嚇得嗚咽一聲,下意識往他懷裡躲。
更香了。
他低頭,捏住她下巴,堵住那張嘴。
帶著血腥和菸草味,吞了她所有的呼吸。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乾脆利落地撕了她身上的裙子。
女人肌膚白得晃眼,在昏暗燈光下像塊上好的羊脂玉。
“砰——”
門終於被砸開。
一群人氣勢洶洶衝進來,卻被眼前這場麵釘在原地。
那張臉上還帶著冇褪儘的狠勁,眼神卻冷得像刀子,從他們臉上刮過去。
“看夠了嗎?”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後背一涼。
他拿外套把懷裡那女人裹住,側頭,嘴角扯出一個笑,陰惻惻的。
“冇看夠,老子給你們一人留一雙眼睛,慢慢看。”
大傢夥嚇得連滾帶爬,連門都忘了關。
周錚鳴,賭場裡的閻羅王,專打黑拳,招招致命,更是條認錢不認主的瘋狗!
這女人栽他手裡,活不過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