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某位總裁極其不知節製的一個小時,沈知意下午開會時,不得不在酒紅的真襯衫外,又嚴嚴實實地套上了一件米白的西裝外套。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沈知意剛回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口氣,桌上的線電話就如同催命符一般響了起來。
沈知意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六點整了。“傅總,已經下班了,有什麼事不能回家再說嗎?”
“出差?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沈知意皺起眉頭,作為商務部副總監,近期的行程表裡並沒有海城這一項。
又是這句極其無賴的威脅!
四分三十秒後,沈知意提著包,氣籲籲地推開了總裁專用電梯的門。
他換下了一本正經的深西裝,穿了一件黑的高領羊絨衫,搭配著深灰的休閑西。
電梯門剛一關上,沈知意還沒來得及抱怨,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就猛地扣住了的腰肢,將整個人扯進了一個堅寬闊的懷抱裡。
剛一開口,男人帶著雪鬆冷香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唔……”沈知意被他親得雙發,隻能手死死地攥住他前的羊絨衫。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抹去角的銀,深邃的黑眸裡翻滾著毫不掩飾的。
沈知意氣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傅司寒,你是不是有分離焦慮癥?”
三個小時後,灣流私人飛機平穩地降落在海城國際機場。
沈知意洗完澡,穿著一件酒店提供的純白真睡袍,一邊著漉漉的頭發,一邊走出了浴室。
他上依然穿著那件黑的高領羊絨衫,寬肩窄腰的完比例在昏暗的燈下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沈知意剛剛沐浴過,白皙的著一層淡淡的。
一雙筆直修長的雙在睡袍下擺若若現,空氣中彌漫著一淡淡的海棠花香,混合著沐浴的清甜,簡直要命。
他將手裡的威士忌一飲而盡,隨手將酒杯放在吧臺上,大步朝走去。
“有點累了,不想吹。”沈知意打了個哈欠,毫無防備地走到沙發旁坐下,像隻慵懶的貓咪。
“轉過去。”他低聲命令。
吹風機嗡嗡的聲音響起,溫熱的風伴隨著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穿梭在的發間。
沈知意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原本就疲憊的徹底放鬆下來,整個人綿綿地向後靠去,直接靠進了男人寬闊堅的膛裡。
懷裡的人像是一塊散發著甜香的玉。
吹風機的熱風似乎不僅吹乾了的頭發,也徹底吹了男人的理智。
辦公室裡的剋製和飛機上的忍,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
“唔……”沈知意渾一,像是電般猛地繃了子。
他的吻順著潔的脊背一路向上,帶著灼熱的溫度和不容拒絕的強勢,最終流連在纖細的頸窩。
“傅司寒……”沈知意被他極其有技巧的挑逗弄得渾戰栗,聲音得像是能滴出水來,“我……我還在頭發……”
他雙手握住的腰,輕輕一轉,便讓坐在了自己的上。
“知意,看著我。”傅司寒捧住緋紅的小臉,深邃的黑眸裡翻滾著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深和。
不同於以往的霸道掠奪,這個吻纏綿悱惻到了極點,帶著無盡的眷和寵溺,彷彿要將所有的意都碎在這個吻裡。
到的回應,傅司寒的呼吸瞬間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