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份公開,又被自家親妹妹捉在桌後,傅司寒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徹底撕下了那層高冷的麵,將恃寵而驕和黏人這兩個詞發揮到了極致。
但顯然低估了某位帝國掌舵人的占有。
沈知意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低垂著眼眸,神專注地審閱著檔案。
今天穿了一件酒紅的真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出了一小截致的鎖骨和若若現的紅梅印記。
傅司寒坐在總裁辦的大班椅上,手裡的天價合同已經半個小時沒有翻過一頁了。
從微微蹙起的眉頭,到不經意間咬住筆尖的紅,再到那順著真襯衫領口若若現的人弧度……男人結上下滾了一番,深邃的黑眸裡翻滾著濃稠的暗。
沈知意手邊的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沈副總監。”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沙啞、帶著一電流般磁的嗓音,“來我辦公室一趟。立刻。”
雖然知道從自己這邊看過去隻是一麵普通的墻,但依然能敏銳地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正地鎖在自己上。
“企劃書重要,還是我重要?”傅司寒的聲音裡著一危險的慵懶,“如果你不進來,我不介意現在就過去,當著你們商務部所有員工的麵,把你抱進來。你可以試試。”
無奈地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鋼筆,踩著高跟鞋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推開了總裁辦那扇沉重的雙開紅木大門。
傅司寒沒有說話。
原本那個高不可攀的商界帝王,瞬間染上了一層致命的頹靡與。
“傅司寒,你別鬧了,我真的還有工作……”
沈知意隻覺得眼前一花,一清冽霸道的雪鬆香氣瞬間將整個人包圍。傅司寒強壯有力的手臂猛地攬住的腰,順勢一轉,直接將抵在了那麵單向玻璃上。
單向玻璃的微涼,而男人的軀卻滾燙得驚人。
“剛纔在隔壁,為什麼要咬筆尖,嗯?”傅司寒高大的軀充滿迫地著,將牢牢地困在自己與玻璃之間。
沈知意被他這倒打一耙的無賴言論氣笑了:“我什麼時候你了?我在認真工作!明明是你自己思想不健康!”
“別……”沈知意子猛地一,雙幾乎站立不住,隻能無力地攀住他寬闊的肩膀。
“傅司寒,外麵……外麵有人……”沈知意聲音發,極度的恥和忌讓眼角出了一抹紅暈。
他糲的指腹挑開真襯衫的紐扣,滾燙的掌心練地探擺,著潔細膩的脊背,一路向上。
“專心點,傅太太。”傅司寒不滿地懲罰地了腰間的,“你現在該看著的,隻有我。”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存,帶著極其強烈的侵略和占有。
安靜的總裁辦裡,隻剩下令人臉紅心跳的重呼吸聲和曖昧的水漬聲。
“傅總,法國分公司的視訊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各部門高管已經線上上等候了。我現在進來給您除錯裝置?”
然而,傅司寒卻像是一頭被打擾了進食的惡,眼底翻滾著濃烈的。他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將抵在玻璃上得更了。
沈知意的眼睛瞬間睜大,驚恐地看著那扇即將被推開的紅木大門。
“滾。”
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可怕,著求不滿的暴躁和極致的危險。
作為跟在總裁邊多年的老人,他怎麼可能聽不出這聲音裡代表的含義?!
伴隨著一陣慌的腳步聲,門外徹底安靜了下來。
“你瘋了!差點就被發現了!”沈知意憤地在他的膛上捶了一拳。
他將下擱在的頭頂,雙手地環著的腰,將進自己的骨裡。
他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替整理著淩的襯衫,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敏的,引起一陣陣戰栗。
他不給沈知意任何反抗的機會,再次將抵在微涼的單向玻璃上。📖 本章閲讀完成